chapter10、
只是一句普通的夸奖,思暖突然感到几分羞赧,“谢谢。”
“坐。”
“好。”
沙发微微下陷,思暖坐在上面,黎梓则坐在另一端看手机。
他应该是在处理工作,长腿交叠,姿态松散地靠在沙发靠背,周身气质沉静冷淡,斯文内敛。
思暖便又觉得和他远了些,刚才过近的接触好像只是一场梦。
过了会儿,思暖有些坐不住,“我们要在这待到什么时候?”
她没带充电器,手机快没电。
“走吧,江成在酒店门口,让他送你回去。”江成是黎梓司机。
“嗯?不是说不能走吗,会被拍。”
“偷拍的人被清走了。”
黎梓掏出烟盒,抽出根烟放在指间随意捏着,“你先走,我晚点。”
“哦,那我先走了,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男人敛了眼睫,“没事,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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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暖没回世景湾,让江成载她去了一家美容中心,她试镜的是部古装剧,人物造型需要三个耳洞,她还差俩。
打完回去世景湾,一直到睡觉耳朵都有点疼,还有些发烫,躺在床上睡不着,顾忌着刚打了耳洞,又不敢随意翻身。
思暖来露台吹风。
旁边有动静,思暖转头看到黎梓拉开卧室门,停在露台玻璃围栏前,“诶,你回来了。”
“嗯,”黎梓看着她,“怎么还没睡?”
“耳朵有点疼,睡不着。”
迎着他疑惑的眼神,思暖解释,“今天去打了耳洞,剧组要求的。”
黎梓转头,视线落在女孩柔白的耳垂,泛着生理性的红。
耳垂那块微微发热,思暖忍不住想揉搓,以缓解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
抬到半空的手腕被轻轻攥住,“别摸它。”
黎梓另只手捏着手机,快速查询。
“稍等我一会儿。”
两分钟后,黎梓拿着碘伏回来,“过来。”
思暖朝他身边挪了挪,看他拆开包装,拿出一根干净棉签,打开碘伏,伸进去沾了沾。
“这个有颜色诶。”
“?”黎梓眉骨微动,平淡地望向她。
思暖囧了囧,“好深的棕色,涂到耳朵上不好看。”
黎梓淡啧一声,“包袱还挺重。”
顿了顿,语气可惜地道,“那没办法,家里没有医用酒精了。”
“……”
黎梓微微倾身,凑近她。
一股淡而强势的冷杉木气息袭来。
思暖下意识放缓呼吸,随着他涂抹的动作,耳部皮肤传来微微的痒。
一直传到心底,不断干扰着她的神思。
这个角度,能看到他挺拔的鼻,薄削的唇,下颌线清晰,突起的喉结无意识滑动。
衬衣西裤勾勒出男人肩宽窄腰,禁欲中透着性感,浑身上下充斥着成熟男性的魅力。
思暖微微抬眸,目光落在男人那双认真的眼,似乎从惯常的清冷里捻出一抹细碎的温柔。
她眼睫掀动着,轻轻抿了下唇。
好像只有在两人独处的一方空间里,他们会短暂地超出安全距离地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