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的,她生病了不能出去吹风,所以……”
&esp;&esp;老太太重重的咳了一声,周女士住嘴不敢再往下说。
&esp;&esp;易声嗤笑将周女士的话接了下去,“是啊,生病的女儿怎么和得了奖的儿子相提并论。”
&esp;&esp;周女士被激怒,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心里的一根刺。
&esp;&esp;她自责了很久,怪自己那天为什么不带着女儿,也怪保姆没有看好女儿。
&esp;&esp;保姆被她在当场处理了,但女儿却找不回来了。
&esp;&esp;“你胡说什么,小俞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怎么会不爱她。”
&esp;&esp;不是不爱,只是在对比之后没有那么爱。
&esp;&esp;何况她当年的经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女儿的命运。
&esp;&esp;当年她家里生意被人蚕食,为了家族稳定,她联姻嫁到了钟家。
&esp;&esp;这些年,她协助丈夫处理琐事,孝敬公婆,照顾家里,一应事物妥妥当当。
&esp;&esp;唯有这一件事,她自责了很久很久。
&esp;&esp;知道女儿消息的那天,她哭了一夜。
&esp;&esp;易声盯着老太太,四目对视,老太太淡然的挪开视线。
&esp;&esp;家族之间的事太过于复杂,她不想让外人探查太多。
&esp;&esp;但她失算了,池媛在缠着她的那几天,跟她说了不少这些腌臜事。
&esp;&esp;“所以,钟俞以后也会是联姻的工具吗?”
&esp;&esp;易声直白的问了出来,老太太垂着眉眼不说话,周女士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
&esp;&esp;易声嗤笑一声,“老太太,她是您的亲孙女,周女士,你刚才说她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最后呢,她不过是你们手上一个争取利益的工具。”
&esp;&esp;易声顿了顿,捏着杯子的手指逐渐发白。
&esp;&esp;“你们找回她,从来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她有用,可笑啊。”
&esp;&esp;“她以后命运如何,与你无关,她姓钟,你姓易。”
&esp;&esp;这是提醒易声注意身份,老太太的语气已经不客气了。
&esp;&esp;易声也不想再跟他们纠缠,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是老太太厉声提醒。
&esp;&esp;“记住你说过的话,老太太我这辈子还没做过有损阴德的事,希望不会有这个机会。”
&esp;&esp;易声轻笑拉开门出去,威胁她,她一个无依无靠的人,值得钟家老太太这么看得起她。
&esp;&esp;看来,钟俞能给他们带来的利益颇丰,值得他们再三找上一个以前都不会看一眼的乞丐。
&esp;&esp;易声从山庄出来,沿着公路走出去很远。
&esp;&esp;心里放着事,倒是忘了坐车的事。
&esp;&esp;听到鸣笛声,易声迷茫的抬眸看过去。
&esp;&esp;老板娘坐在车里,着急的朝着大喊。
&esp;&esp;“你这个瓜货,路上车这么多,你是想找死吗?赶紧过来上车。”
&esp;&esp;易声这才回神,她都走到了高速路口了。
&esp;&esp;上了车,她还处在蒙圈状态,讷讷问出口。
&esp;&esp;“茵姐,你怎么来了?”
&esp;&esp;“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都要被那两个富家太太给欺负死了吧,哼,真的瓜的可以,被磋磨一下就要寻死觅活的,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是浆糊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