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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esp;&esp;阳台上的玉米看见了，懒懒地朝她俩甩了两下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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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次日的清晨，关懦起床后算了下时间，画展九点才开始，打车去市南半个小时就够了，不需要提前太久，可以照常下楼晨练。

&esp;&esp;出去时桑兰司的卧室门还关着，关懦以为她好不容易结束一周的工作，肯定要趁周末睡回懒觉，没想到晨练回来桑兰司居然已经起了，衣服也换了，低调的蓝色衬衫和半身裙，是要出门的装束。

&esp;&esp;早餐也摆好在桌上，碗筷都齐全。坐下后关懦惊讶地问：“你今天不休息吗？”

&esp;&esp;桑兰司坐在对面，抬着手腕，一边佩戴素表，一边道：“有应酬，你几点出门？”

&esp;&esp;关懦：“八点二十。”

&esp;&esp;她特地多预留个十分钟，免得有意外。

&esp;&esp;桑兰司颔首，随口道：“我送你。”

&esp;&esp;？

&esp;&esp;关懦眼珠子微妙地动了下。

&esp;&esp;桑兰司：“我也要去市南。”

&esp;&esp;“……”

&esp;&esp;那没事了。

&esp;&esp;早餐略显丰盛，多了两盘之前从没在餐桌上出现过的早点，其中一份关懦连名字都叫不上，桑兰司说是上司出差带回来的特产，工作室员工人人有份，除非上司打算戴银手镯，否则应该毒不死人。

&esp;&esp;冲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关懦到餐桌边坐下，夹起筷子尝了口。

&esp;&esp;很甜，有点腻，的确不是鹭市当地的口味。但她不挑食，吃着也没毛病。

&esp;&esp;出差还惦记着员工，看来桑野工作室的工作氛围很友好，关懦挺好奇的，桑兰司已经是总监职位了，比她更高的上司应该没几个，“是你们工作室的老板？”

&esp;&esp;桑兰司看上去不太喜欢甜食，咬了一口蜂蜜糕，她的眉头快速皱起来，勉强吃下去后立刻放下筷子，端起水杯连喝了两口，等嘴里的甜腻味道全下去了，才回答：“就是星期一晚上喝醉了打电话的那个。”

&esp;&esp;关懦回忆：“沙发精？”

&esp;&esp;桑兰司一顿，挡在水杯后的唇角不着痕迹地弯了下：“嗯，沙发精。”

&esp;&esp;“那她那晚……”

&esp;&esp;忽然想到这问题可能涉及工作隐私，关懦赶忙住了口。

&esp;&esp;身为老板哭得那么天塌地陷，恐怕是桑野工作室遇上了什么难处，再问就不礼貌了。

&esp;&esp;但桑兰司似乎浑然不觉：“那晚什么？”

&esp;&esp;关懦思索着，委婉地说：“应该是遇到很大的困难了吧。”

&esp;&esp;——如果被昔日恩师给骂了也算“很大的困难”的话，那天底下的大部分学生都不用活了，桑兰司有点儿想笑，但看关懦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觉得挺好玩儿，就故意摩挲着杯壁点了点头，淡淡道：“算是吧。”

&esp;&esp;关懦闻言，两道弯眉顿时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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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关懦的出门随身物品很简单，帆布包，一瓶水，一包纸巾，以及手机和耳机。

&esp;&esp;换好衣服出门，桑兰司正靠在客厅里等着，衬衫的腰部束在半身裙的皮带里，显得她的比例尤其惹眼，关懦低头看了看自己，长袖衫配牛仔裤，和桑兰司完全是两种画风。

&esp;&esp;“好了？”桑兰司注意到。

&esp;&esp;关懦抬起手臂把帆布包挎好，露笑道：“嗯，好了。”

&esp;&esp;下楼时在电梯里碰上了同一栋楼的几位住户，其中一位和桑兰司认识，但看关懦面生，热情主动道：“小妹妹，刚搬进来的呀？”

&esp;&esp;“……”关懦挎着帆布包，表情一阵诡异。

&esp;&esp;她和桑兰司一个年纪。

&esp;&esp;“我朋友。”桑兰司出声解围。

&esp;&esp;“哦，”对方恍然大悟，“我说呢，前天一早下楼还碰上，还以为是刚搬进来的。”

&esp;&esp;“她是过来玩还是……”

&esp;&esp;“住我家。”

&esp;&esp;“噢噢，一起住。”

&esp;&esp;关懦站在一边，因为插不进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保持笑容以示礼貌。

&esp;&esp;见她一直不出声，女住户调侃着说：“小妹妹怎么不说话，这么内向，是不是怕生啊？”

&esp;&esp;桑兰司往身侧一瞥，似笑非笑：“嗯，怕生。”

&esp;&esp;小妹妹：“……”

&esp;&esp;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esp;&esp;上车，系好安全带，桑兰司让报画展的地址，关懦也不清楚具体门牌号，便凑到导航液晶屏前手动输入光影艺术馆，等具体位置弹出来，坐回去靠着，道：“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