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她的担当和勇气,却也感到深深的哀痛。
“二位长老,若无要事,我该带我的孩子回家了。”
“这………”
赵佛华怔愣一瞬,想开口阻止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归鸿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莫要冲动,随后上前一步,“章家主,定要好好照料章玫。”
“什么?”
他极为隐晦的开口,“将她安置在玄冰床之上,来日您会明白的。”
章家主猛然抬起头,双眼迫切的寻一个答案。
“是的,如您所想。”
电光石火间,一个不可能的想法蹿进他的脑海里。
他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新鲜稀奇事没见过,人活到这岁数了,自然知晓点什么。
“好好好。”
章家主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老夫知晓了。”
在外人眼中,章氏最后一条血脉死于魔域右护法之手,其家主悲痛欲绝,立誓必手刃蓟连。
这一事也算是给修真界敲响了警钟。
在这紧要关头,魔域可会卷土重来?
魔尊数百年不曾出来了,丝毫不过问世家大事。
面上与世无争,痴心修炼一事,但先是出了齐肃一事,紧接着又出了右护法蓟连一事。
任凭谁都会警惕起来了。
把丹药咽下去!
如赵佛华心中所想的一般,天墉与蓟连一众人交手时,伤得极重,不得以才躲进离光梭。
阴差阳错的。
章玫一行人也去到了万岭山脉。
偏偏与蓟连正面对上,若是三人就此离开,即便有蓟连阻拦,亦能从他手里逃脱出去。
天墉先前传授章玫离光梭驱使之法,只是希望她多学习一些法诀。
遇到了类似的法器,能简单驱使一二。
却未曾料到,这一学竟是害了她。
廊檐下挂起了水帘,水珠一颗颗落在窠臼之中。
不远处,女子身着一身素色衣裙,手上撑着一把伞,正从雨幕中缓步走来,走至廊下。
随即,素语将伞搁在一旁,推开门,抬步进来屋。
下了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意,沁着微微的寒凉,身体不好的人不免会感到有些冷。
屋子里响起一阵咳嗽声。
“咳咳………”
素语靠在门框上,微微喘着气,脸上没多少血色,很苍白。
缓了许久,眼前不再是模糊的一片黑,恢复了些许的力气,她摇摇晃晃往内室里走去。
床榻上躺着一个人,正是赵佛华一直在寻的天墉。
道心崩塌?
这一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放在天墉身上更让人陌生。
素语站在床榻边,垂眸盯他好一会,眼中不知是什么情绪,日光疏淡,连带着屋里也暗。
不可否认。
这张脸她许久不见了,也很少很少出现在她的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