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玫下巴扬了扬,焦灼的目光落到淡紫色的结界上。
停留几秒,心中隐隐有了决策。
她以神魂传音,快速的说着,“这是我师尊的法器离光梭,我知晓驱动之法,你们帮我掩护。”
“你要做什么?”
“在我们来之前师尊应该伤得不轻,不得以才躲进去的。”
羊一遥眼神凝重,“你想将他们送走是吗?”
“是,你们帮帮我吧。”
“好。”
公仪济勾了勾唇角,应了一声,这没什么帮不帮的。
之前都是长老们保护他们,现在该是他们上了,少年们神情坚韧,眉眼间自有一番风气。
在这一刻,将生死抛到脑后。
三人在短短几秒达成共识,当密密麻麻的魔修扑过来时,他们背靠着背,同时飞身跃起。
战争一触即发。
蓟连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光一一扫过三人。
“记住,别让他们那么快就死了。”
他转眸望向紫色结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细看之下,便会发现眸底的一丝丝的怒气。
任谁被截胡了人都不不快。
蓟连费了好大劲,从叶迟州那里将九霄要了过来。
又千里迢迢的回了魔界,厚着脸皮请教尊上破界之法,花了几天几夜时间,把结界破了。
果不其然,宁舒就在小院里。
就在他快要得手时,半路却杀出一个天墉。
一向冷静自持的人,转眼就变成一尊杀神,他一时不察,天墉趁机从他手里抢回宁舒。
拖着一届废人,自己又是道心崩塌的半残状态,终究是寡不敌众。
最终躲进了离光梭。
双拳难敌四手,敌众我寡,若要搞偷袭,必须一次成功。
三人深知这个道理。
纯正凛冽的剑气四射,魔修们向来擅长且嗜好残杀,专挑他们脆弱的地方下手,阴得没边了。
羊一遥小脸绷得紧紧的,拿出一沓符箓,抬手就甩。
“让你们来,我炸死你们!”
宛若天女散花一般,明黄色的符纸飘飘洒洒落下,轰炸声一声高过一声,惨叫亦是如此。
这约摸着太过阔气了。
就连章玫、公仪济两位少爷小姐的都惊讶了。
“小羊,你哪来的这么多符箓?!”
在符箓的轮番轰炸下,他们三人有了片刻的喘息机会。
羊一遥道,“栖乐给我的呀,她让我留着防身的。”
“…………”
其他两人瞬间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心里愤愤不平,时栖乐这心偏得没边了,溺爱小的。
蓟连神色诧异,看向被折磨得发狂的下属们,微微皱下眉。
“我倒是小瞧了他们。”
他目光缓缓落在羊一遥身上,少女手里攥着的符箓威力可不小,似乎是来自大能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