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腰间的玉牌亮了,他拿起一看挑了挑眉。
门中长老其实不怎样需要用到玉牌,平常千里传音都可,带在身上只不过是因为手下的徒弟们。
毕竟一群小废物们,要求他们千里传音委实是为难的。
赵佛华想着,约莫是谢应唯,要么是小徒儿公仪济。
这般想着,他指尖缓缓注入灵力,紧接着,玉牌传出一道熟悉的少年嗓音,回荡在屋里。
“师尊,我去寻魏无隐了,我们会把时栖乐一起带回来的。”
“?!!”
咚的一声,赵佛华没了力气,一下从椅子滑跪到地上去了。
他颤颤巍巍的拿起玉牌,用尽毕生的力气大吼,“公仪济,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魏无隐是叶迟州的另一个身份!”
后面这句话尚未说完,另外一边早已将传音掐断了。
赵佛华怒了,“公仪济?!”
待他再次传音过去,却发现怎么也没有回应了。
“师师师……兄,这下要完蛋了!”
一个毛头小子单枪匹马去问叶迟州,这不是闹吗?何况早在九垓谷,叶迟州便对公仪济起了杀心。
鬼磐便是叶迟州派去的,那小子是有几条命扛的?
若非恰好君枕弦出现,公仪济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君枕弦默了片刻,缓缓走过去将瘫软的人扶起,“先起来,别慌,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带回来。”
青年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却让心头慌乱不已的人安定下来。
“有……有道理。”
赵佛华脸色极其难看,仔细回想了一下他的话。
“我们?”
便秘就去隔壁荷塘……
他磨了磨后槽牙,眼中尽是咬牙切齿的杀气,“方才公仪济说的是‘我们’,肯定不止他一人。”
君枕弦很快明白了,“你即刻派人去归鸿峰寻羊一遥。”
羊一遥?!
是了,她也一样不省心。
赵佛华深吸好几口气,生怕自己一个没喘上气,勉强镇定下来,起身匆匆便往外走去。
“好,我这就去。”
青年眉头皱着,再次出声,“还有天墉峰的章玫。”
赵佛华:“…………”
好一个四人帮是吧?!
好友深陷困境,他们三个也要一起凑过去?轮回路一个人走太孤单,需要结伴而行吗?
叶迟州不杀时栖乐,不代表不杀他们三人。
“不管用尽一切手段都要将他们三人带回来,此时不宜再生事端了。”
两人都知晓事情重要性,叶迟州手上掌握的砝码太多了。
赵佛华匆忙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