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度角,诚意满满。
他们异口同声,“谢谢长老不罚之恩。”
“…………”
万长老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冷冷拂袖而去。
时栖乐和公仪济对视一眼后,高兴的蹦跶起来击了个掌,笑得前仰后倒的。
“太好了,不用罚抄宗规了,不然我们到时候连剑都抬不起来。”
公仪济眉梢轻挑,浑身都松了一口气。
章玫两人这才想起来,私自下山,不报行踪的惩罚不仅仅是挂剑崖上,还要罚抄宗规。
好似……是一万多条。
整整一本,比后山的板砖还厚,砸下去脑浆都能蹦出来。
她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那罚抄一千次的话,他们的手不得断掉。
“还得是你们,我真的服气了。”
章玫真挚的朝两人送上她的谢意,扭头回去了。
羊一遥也是,迷迷瞪瞪的就往归鸿峰跑,估计是回去补觉了。
四个主角都离开了,围观的弟子也没什么瓜看了,纷纷散了。
人群中有一个男子,待众人离开后,飞身掠起,直到四人倒挂的位置,拿出一个小瓶。
他左右看了看,这才将瓶子打开,放在崖壁上停留了片刻。
待气息吸收进去后,立马关上瓶子,避开过往的人,暗暗离开了。
拖着两条酸软的腿,时栖乐艰难的回到了苍华峰,为了躲开某个人,她连主峰都没过。
选了另外一条更偏,更长的路。
回到房间后,什么也没干。
小跑着靴子胡乱一蹬,往床上一扑,扑腾两下,被子一卷,闭上眼睛呼呼大睡去了。
他大概是病了
那道蛮狠不讲理的剑意,死皮赖脸的强逼她学了好几天。
心神损耗太大,连识海都隐隐刺痛起来,疲惫至极,时栖乐只能用睡觉来补补神了。
“咚咚——”
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一道修长的身影隐隐绰绰,静候在门边。
大概是过了半刻钟,没等到回应,君枕弦迟疑了片刻,轻推开门,迈着长腿走了进去。
他抬眸一看,人并不在这里,想来时栖乐是在里屋休息了。
“时栖乐。”
君枕弦启唇唤了一声,依旧没人回应后,便也不再顾忌什么,踏着步子往里走去。
一只白靴在床脚下,另一只……在桌角旁,而它们的主人也歪七扭八的窝在床褥里。
早已见怪不怪了。
君枕弦从容的弯下腰将两只白靴放好,站在床榻前望着熟睡的人。
少女呼吸清浅,长发铺在枕头之上,闭眼的时候没有平日的跳脱,反倒多了几分恬静。
“也就睡着了能听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