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当年为何明知那是条不归之路,却仍甘之如饴,不惜将命都搭上。
如今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兄长说,为心上人赴汤蹈火乃至幸之事。
心上人……
南宫佞唇角轻挑,勾起一个似有自嘲之意的笑,话至嘴边却再没了伪装。
“方才的话,任何人都适用,”他沉声允诺,直视着她的双眸,“包括我自己。”
若真到了牺牲以换利之时,他愿意为她做点什么。
他知她柔弱纤细的肩膀上担负沉重,也知她所行之事关系天下万民,错不得半步。
反过来,他也想让她知道。
南宫家的每一句承诺,都有重量。
他对她——
从不是玩闹而已。
男人的掌带着她的手穿过衣衫,于紧实炽热的腰腹处停驻。
像是在无声提醒,他已是她的。
……
第517章俊俏死士
……
寻常的南宫佞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气定神闲,慵懒强悍。
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这是柳禾第一次听他说这种话。
被他带着抚摸腰腹的指尖触及凸起纹路,温热感一点点钻入皮肤,沿着血脉向上涌动。
身子骤然涌过一阵暖融,柳禾一时不察打了个喷嚏。
沉寂也顺势被打破。
“……受了风寒?”男人随手将她抱起,朝着床榻走去,“去焐一焐,我叫人传太医。”
便是再如何运筹帷幄心思缜密,他还将她当做风一吹就会伤寒的小孩子。
将人稳稳放在榻上盖好被子,南宫佞回身欲去,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了衣角。
“等等。”
以为她还有事要吩咐,他顿住脚步复返。
少女挣扎着从被中伸出雪白的小臂,似在试探什么,又一次朝着他的腰腹处摸去。
南宫佞皱眉却未退,任由她摸了过来。
这里……
是很好摸吗?
“奇怪……”
她低声喃喃,似有不解。
方才摸上他的身体时,自接触的指腹处开始一阵暖流涌过,很快便流经全身,汇入丹田。
陌生的体感,像是树木正在被泉水浸润,越茁壮。
难道他们的身体能帮她……
柳禾兀自猜测着。
戒指融入她的身体,不仅能激南瑶后人抵御之力,譬如麝香烟之流的诱惑,还多了另一个功效。
虽不知究竟是何缘故,她却能意识到——
戒指与花瓣纹路加持对她的身体大有助益,简直像是供人疯狂滋长的养料。
想来先前也正是因为身体里的力量渐渐恢复,才会从南宫佞开始在他们身上留下这印记。
“什么奇怪?”
见停在自己腰腹处的小手隐有退去之意,南宫佞抬手按了回去,语气甚有耐心。
“这个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也不是头一次见到这印记,她不该是这般反应。
柳禾心有狐疑,索性向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