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还没关】
柳禾:?
哪能让他们将她最后的退路都堵住,柳禾当断则断,迅朝着窗户窜去。
动作分明已足够迅捷,奈何却还是架不住二人合作应对。
一人拦窗,一人将她横腰圈住。
眼睁睁看着逃生之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柳禾只觉一阵绝望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今夜但凡是这两人任何一个单独在场,都不至于展到如此地步。
如今倒像是在暗中较劲,又似种无形的默契。
负负得正,心劲忽然向一处使起来。
正想着,手忽然被身前的南宫佞轻轻拉过,按在了他炽热坚硬的腰腹处。
触感清晰,那是她不久前亲手系的死扣。
男人的语气似笑非笑。
“自己解开。”
此话一出,瞬间惹得长胥疑留意。
他眯了眯眼看去,不由了然。
怪道方才那般能忍。
原来不是定力强,而是不能。
正想要开口嘲笑几句,却闻少女娇俏中透着心虚的嗓音响起,似有试探之意。
“我……”柳禾裹紧衣裳,讪笑道,“想如厕……”
第5o6章有意纵火
……
明月皎皎,蝉声阵阵。
“我想如厕……”
少女讪笑着同二人商量,声音细如蚊鸣。
“能不能把门打开?没门……窗户也成,我能爬。”
见无人回应,柳禾清了清嗓,一边躲闪着两道直勾勾的目光,一边试图用正事来转开他们的注意。
“月圆夜已过,祭神鼎招阴之术既成,婴王姬也被引出露面,此行一切顺遂,明日便可以……”
便可以回宫做准备了。
话音未落,身后的长胥疑已轻轻贴了上来。
“明日之事,自然要留待天亮再说……”
一前一后,越来越近。
柳禾没来由觉得一阵腿软。
千钧一之际,忽听寝阁外传来一声惊慌的高呼,随之而来的尽是嘈杂。
“主上!摄政王!”
三人凝神闻去。
“东侧偏门走水!火势甚大!”
东侧偏门……
是祭神鼎的方位。
在柳禾意味深长的视线中,南宫佞瞥了眼被堵住的门,也知晓此时容不得胡闹,抬手用掌风震开了门。
一阵查看后。
见祭神鼎周遭虽火势不小,从鼎身到阵眼排布却皆无任何损毁,柳禾心下不免有些疑惑。
这火来的好蹊跷……
不像是意外,更似有人蓄意纵火。
可既是为纵火焚毁,为何又刻意避开了关键之处,单纯只闹大了动静。
莫非,是挑衅……
远处山头。
深紫色锦袍的男人迎风而立,飘逸的长随风扬起,腰肢遒劲清瘦,身量气度出尘绝艳,却透着些森森的郁色。
他就这样盯着火势蔓延的方向,良久后仍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