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还真是一绝。
南宫佞兀自思索半晌,到底还是无声让步,松开了僵持在她衣带上的手。
倒也不无道理。
他虽不知她今夜在演什么,却能猜到是给何人看,自然也需要他和长胥疑配合。
片刻的功夫。
长胥疑已自她后方贴近,欲解里衣时却被一把按住,抬眸正对上了南宫佞警告的目光。
男人淡淡瞥过,似在提醒他不要得寸进尺。
不知南宫佞衣带被系死无法行动,长胥疑狐疑眯眼,只觉他今夜定力好得过分。
“怎么……”唇角略扬,挑衅隐隐,“摄政王不敢?”
是恐她清醒后责备他们胡闹,还是羞赧作祟,不敢同他一道做什么。
“……不敢?”
南宫佞懒懒开口,眉尾略起。
在这世上。
从无任何他不敢之事。
(有删减)
……
第5o5章自己解开
……
腕上的铃铛颤个不停。
虽无声,却令人难以忽略。
直至阴阳铃感应到什么,于她掌中猛地震动一下,柳禾伏在南宫佞怀中警觉眯眼。
窗外人影闪过,似在观察他们。
“别看。”
少女气声如幻,悄无声息地提醒着二人。
她早知有人会来。
今夜同他们演出这一场闹剧,想来也是专程做给如今窗外之人看的。
只是不知他们眼下这副模样,从外侧看去该是一派何等奢靡之境。
随着阴阳铃晃动的频率,柳禾默默度量着时辰。
时间卡的刚好……
忽然,晃动的铃铛恢复静止。
知她在做戏,身后的长胥疑未能如愿尽兴,正要换些别的手段争宠。
谁料却眼睁睁看她一瞬间灵巧如鱼,从二人围困中挣脱了出去。
柳禾伺机而动,迅掏出令牌向提早布置好的人传声。
“西南方位,收阵。”
得了回应,她又补充一句。
“若来人逃出阵位,便不必追得太紧,将之驱逐就好。”
语气无比冷静沉稳,宛如方才被欲海裹挟时的样子不过是他们的幻觉。
南宫佞与长胥疑相对而视,不约而同怔了怔。
他们两个——
果然都是她计划好的一环。
柳禾抿唇不语,屏气凝神耐心等待。
厉鬼好男色,唯有真切抛出能诱惑之的饵食,才能让她放松警惕打消疑虑。
此为诱其上身之铺垫。
至于今夜的第二个目的,则是试探厉鬼附身婴王姬后的真正实力。
设下她如今能力最大限度的阵法,若依旧捕不住厉鬼,下一步计划也当尽快提上日程。
便是逃了,也能让她对双方实力心中有数。
久等不闻动静,柳禾放心不下外侧情况,披上外衣要起身时却被一左一右扣住了腕。
“柳儿这是……用完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