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又是一愣。
……乖什么?
他们正说着要紧事,怎么就乖起来了。
直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嘎吱声,似是有人在死捏门框,柳禾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同南宫佞如今的姿势有多暧昧。
一站一坐,面对而视。
她此时的高度刚好可以……
再加上方才南宫佞言语暧昧,挑着她的下巴轻哄,不让人误会才怪。
至于来人是谁,不用探头去看都能猜得到。
柳禾在心下无奈轻叹。
“你们……在做什么?”
长胥疑的声音幽幽入耳,比往日更添几分冰凉。
视线被南宫佞的身躯阻隔,柳禾虽看不见来人的神情,听语气却也早已有数。
“我们……”
正要解释,却见南宫佞背对门口故意整了整衣裳,将解开的衣带缓缓系上。
如此一来——
本就暧昧的借位姿势更显逼真,叫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只听“咔吧”一声,门框处似有什么被掰断了。
柳禾顿觉不妙,忙忙起身。
“长……”
名字尚未唤出,只见门口处的红衣迅后撤,转眼的功夫便已没了影。
临转身前。
柳禾似乎看到了他通红的眼眶。
……
第496章他生病了
……
赤色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柳禾欲追又止。
“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
身后传来南宫佞的感叹,语气慵淡间透着些看热闹的戏谑。
柳禾只觉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忍不住回眸瞪了他一眼。
她又一次现——
南宫佞,是真的很喜欢故意气长胥疑。
“……好玩吗?”
男人幽幽瞥了她一眼,似乎心情甚佳。
“还不错。”
回应将落,忽听她心声入耳。
【狡诈的老贼】
“……”
能探得她心思是好,也不好。
就譬如眼下——
她若想为什么事骂他几句,甚至连动嘴费口水都不用。
回想起长胥疑临去前微红的眼眶,柳禾到底放心不下,随口撂下一句话转身。
“我去看看他。”
迈步的瞬间又想到什么,正欲提醒时却已被男人探得。
“若是还要去偷果子,不如死了这条心。”
变相保证不会令人接近祭神鼎。
柳禾安心,朝着长胥疑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直到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南宫佞缓缓勾唇,隔着衣衫抚上凭空冒出的花瓣纹理。
一路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