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又是一悬。
这次竟直接被他扛了起来。
“南宫佞!”
意识到自己直呼摄政王大名的行为太过张扬,引来了一些不必要的注视,柳禾忙将脸藏起来,压低了声音。
“你……放我下来。”
男人充耳不闻,迈开大步径自朝屋里去。
进屋前,二人被拦下。
竟是春娘。
男人果然不如女人心善。
柳禾顿时感动不已,趴伏在男人宽阔的肩头艰难向后伸手,试图向她求助。
“好春娘,接我一把……”
春娘似乎递给了南宫佞什么东西,紧接着便闪身退下,看脚步近乎是落荒而逃。
“……”
男人肩头处骨架和肌肉分外坚实,硌得她小腹酸胀。
柳禾正思索着如何同他讲和,好让他忘了方才的不愉快,却已被不轻不重扔在了榻上。
也是在这一刻,她才看见了刚刚春娘递给南宫佞的东西。
是一小盒如意套。
……
第45o章再叫一声
……
看着春娘走前递到南宫佞手中的如意套,柳禾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得,人家才是一伙的。
男人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之物,似笑非笑间让那眼尾印花都显得更加鲜艳。
“方才在外头说我属什么的话,要不要再说一遍?”
手里的如意套宛如无声威胁,在封闭空间内给人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不能硬刚。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柳禾振振有词,面不改色瞎扯道,“我记着你从前说的辈分,如今说性子随你又有什么不对?”
她可还没忘了南宫佞从前说过的话,因为原主娘和他兄长的缘故,险些同她攀了亲戚。
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良久,似是无动于衷。
正当柳禾思索着是否要继续说些瞎话来哄他,很快便意识到了一点。
南宫佞,一点都不想听她的解释。
他的处理方式简单粗暴——
能动手,绝不动嘴。
当然了。
可以是另一种动法。
未出口的言语被男人强势堵了回去,柳禾招架不住连连后退,竟被他逼到了床角。
后背抵住坚硬的床杆,她仍格外不解。
南宫佞惯来是个内敛沉稳之人,便是想同她做些什么也只会有意利诱劝导,不知这次为何忽然主动出击。
那番将他暗指成狗的话……
当真如此有威力?
眼下大抵只有南宫佞自己知道,他的反应为何会如此大。
方才小姑娘口中的称呼二字一出,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心口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刺激感。
他喜欢听她这样叫。
好似那道隔阂深深的防线瞬间被撕破,过往种种坦然呈现在面前,却又显得不值一提。
他忽然很想跟她试试,就在这一刻。
“方才叫我什么?”男人松开她的唇,垂看着她的眼低声蛊惑,“再叫一声……”
哄劝时,南宫佞指间新打的扳指划过她的唇瓣。
冰凉,转瞬便是火烈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