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出,长胥川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不对劲,他为何要管她喜不喜欢。
一个萍水相逢之人罢了,待到将她们救回中原后,彼此自不会再有任何接触。
还是休要胡思乱想了。
又是半晌的安静,长胥川忍不住垂眸。
“……你不好奇我要带你去何处?”
阳光洒下,少女的侧脸晶莹透亮。
“军队有军队的规矩,你们此次行动定是机密,带着我行事本就不妥,我若再询问处什么,你家将军怕是要责罚你了。”
柳禾淡淡回答,神情间波动不大。
此番话不由惹得长胥川侧目。
倒是有颗玲珑心。
“他……应是不会罚我。”
说话时,男人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谁会自己罚自己。
见他已主动提起军营,柳禾忍不住打听另一件事。
“听闻西域边境又来了一位增援的将军,是从上胥京城来的……可有此事?”
长胥川没有多想,随口回答。
“是,我们上胥的五殿下,”他顿了顿,若有所思道,“你消息倒是灵通。”
以为他在嫌自己多话,柳禾默默收声。
不论如何,至少确认了长胥墨现在就在此处,多少也能让人安心些。
行至目的地。
身后的男人将她稳稳抱下马,又与一队的士兵们去商议了良久,还在地上写写画画。
周围几人已趁着空档换上盔甲,佩好了兵器。
柳禾见状多少也猜到了。
“要打仗吗?”
长胥川没抬头,轻声应了。
“是。”
似是又想到什么,他凝神静静看着她。
“近身搏杀太危险,不宜让你被牵连,到时你躲在箭阵之后便可,切记不要出来。”
柳禾点头应下。
一想到即将要近距离感受到真正的战场厮杀,她一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主子,盔甲。”
实在不想打断他们,奈何时间有限,阿溪不得不壮着胆子走了过来。
这盔甲后方有暗扣,以往都是他给殿下穿的。
今日……
想来应是不需要他了。
“这位姑娘……”阿溪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面上覆着嬉笑,“劳烦一下?”
语罢也不等柳禾作何反应,他扔下盔甲迅逃窜。
“……”
长胥川一时语塞。
阿溪这小子……
昨夜他拿二百两黄金买下一个姑娘的行为实在冲动,阿溪怀疑他们二人不清不楚也是情有可原。
还是尽快解释清楚的好,不然……
以那小子的嘴,过不了几日只怕全军上下都知晓此事了。
又见少女看着一旁的盔甲不动,长胥川也并未打算麻烦她。
“我自己来就好。”
柳禾已观察了周围将士穿戴的动作,知晓他们这盔甲身后的暗扣要有人帮忙。
她也毫不扭捏,将盔甲拿了起来。
“伸手。”
长胥川一愣,却还是乖乖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