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小?
这可不兴往外说啊。
见这几人没什么说正事的心思,反倒都恨不得将话题引到她身上,柳禾故意板起脸。
“看来是我在这儿耽误你们议事了,这么大的罪名我可担不起,既如此,我出去好了。”
眼瞧着小太监毫不客气地撂挑子走人,三人都有些慌了。
到底是长胥墨抬手将她一把拉住。
“不……不说了。”
见老大老二也都难得默契地没吭声,柳禾转了转眼珠子,故作勉强地坐了回去。
话还没听完,她可不想真走。
“你们继续。”
撂下这句话,柳禾闷头吃。
不敢再继续逗她,三人默契地说起了正事。
“军火库的几处位置我已大致寻到,只是规模甚大,搬除工程耗时耗力,边关怕是撑不了那么久……”
长胥砚抬头看向这个大哥,眼底敌意少了许多。
“说说你的安排吧。”
柳禾不禁对他的反应感到意外。
真是想不到……
这位心狠手辣的二殿下,倒也是个有家国大义之人,在国危面前能将个人恩怨抛诸脑后。
“密探来报,军火库位置偏远,兴许是为了东窗事之际便于摧毁……”
长胥祈语气沉稳,眼神坚定。
“若能找到一举摧毁军火库的法子,便能给边关喘息之机。”
可这摧毁之法,究竟是什么呢……
忽地——
只见前一刻还只顾着闷头吃饭的小太监忽然仰,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玉佩。”
短短两字,瞬间点醒了长胥砚。
是啊,玉佩。
栾平昌既然与军火库脱不了干系,又对那印着石壁纹路的玉佩如此珍视……
此物兴许就是解围之法。
“等我尽快寻个机会,亲自去试试。”
忽而想到什么,长胥砚扭头看向若有所思的长胥墨。
“军火库石壁上的纹路不止一种,想来玉佩定也不止这一块,你这些日子还是盯紧栾平昌和他身边的人,尽快寻到余下的。”
若玉佩当真是摧毁机关的钥匙,他们更大意不得。
“我也会继续竭力搜寻父皇的下落,”长胥祈冲他们略一颔,叮嘱道,“若事紧急,记得随时派人传信。”
见他们安排妥当,柳禾也稍稍松了口气。
知晓了这些,总算不至于束手无策。
而她……
今日一字不落地将他们的计划听进了心里,日后行动起来也自有计量。
毕竟有些场合她若出面,不夜堂顾忌着她的身份,不会把事做绝。
“我也能帮忙。”
迎着小太监晶亮的眸光,三人不约而同地拧紧了眉。
“不行!”长胥墨毫不迟疑地拒绝了,没好气道,“你能帮什么忙?老实在宫里待着!”
一想起上次她不听话非要跟去之事,他整颗心说什么都放不下。
那样的场景,绝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毕竟……
没什么比小柳的安危更要紧。
柳禾撇撇嘴,没反驳。
……
当天夜里。
她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颠簸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