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病个锤子。
接下来,许是因周围时不时便有人经过行礼的缘故,长胥疑竟是出乎意料的安静。
一路无话。
直到进了新腾出来的三皇子阁。
见长胥疑进门,正在忙着各项活计的宫女太监瞬间停下,恭敬跪了一地。
“见过三殿下。”
此时宫里的人还不算多,放眼望去很快便能认全。
视线扫过一个太监的面庞,柳禾身子瞬间僵住。
是……王喜?
自从落入长胥疑手中之后,她与他该有多少日子不见了。
一进门便瞧见了跟在三殿下身边的柳禾,王喜此时也满心意外,不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起来……
还甚是亲密的样子。
“都起吧,我常年在冷宫,对各处的规矩也不甚熟悉……”
男人随意摆摆手,视线在身侧小太监与王喜之间来回逡巡,若有所思。
“从今日起,此处大小事务……一应交给王喜裁决便好。”
柳禾一愣。
长胥疑此举安排的如此刻意,也不知是不是为了表示对王喜的厚待,故意做样子给她看。
“多谢殿下提携。”
出乎意料地——
王喜却淡然地叩了个,神情间没有半点意外之色。
见小太监的视线自见了王喜后便再也没分给自己半点,长胥疑眯了眯眼。
一抹诡异的暗红倏忽闪过。
“柳儿,扶我进去。”
留意到这与众不同的称呼,王喜也是一愣,却终归没敢抬头。
三殿下唤小柳……
柳儿?
柳禾此时满肚子话要跟王喜说,奈何始终有长胥疑盯着,倒也没机会开口。
罢了。
还是先暂时安抚下他,日后再寻时机吧。
柳禾前脚刚扶着故作虚弱的男人进屋,下一刻就被他重重抵在了门上。
强势倾身袭来的瞬间,那里还有半点不久前虚浮无力的样子。
男人身上妖冶艳甜的气息萦绕鼻尖,柳禾忍不住别开了脸。
只听他缓缓开口。
“方才你看王喜的样子……让我有些不喜欢。”
此话一出,柳禾心口瞬间紧绷起来。
“你答应过不伤他。”
长胥疑没有迟疑,紧接着应了。
“是,我没打算伤他,毕竟……”
男人意味深深,俯身贴近她的耳侧。
“王喜——现在与我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在筹划的一切他全都知悉,若真查了下去……他怕是也脱不了干系。”
柳禾身子一僵。
是提醒,也是警告。
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帮他保守那些秘密,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转瞬忽然想起什么,柳禾仰起头直视着他。
“陛下失踪之事……与你有关?”
她本就觉得皇帝失踪疑点重重,如今恰好撞见这位三殿下被召见,更是满心狐疑。
为了寻找皇帝,所有皇子这些日子皆忙得焦头烂额。
到最后唯一得利之人——
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