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已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
还没等他收回视线,只听门外传来一声通禀。
“堂主,您睡了吗?”
南宫佞瞬间回神,起身上前开了门。
正要开口时,却见床上的小人儿听见动静,相当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堂主,山庄外……”
男人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出去说。
关门的瞬间,床榻上的场景映入眼帘。
少女如缎的墨有半截耷拉在地上,裸露在外的肌肤莹白细嫩,睡姿却是相当豪迈不羁。
“……”
南宫佞眸底闪过一丝无奈,轻轻关了门。
……
半梦半醒间。
鼻尖处忽然一阵瘙痒,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剐蹭。
柳禾闭着眼伸手去够,果然抓住了什么。
香的……
味道还有点熟悉。
睡意渐去,柳禾猛地睁开眼,只见一张放大的脸距离自己咫尺之遥。
眉眼妖冶,媚态横生。
……是符苓?
被女人毫无征兆的凑近吓了一跳,柳禾下意识抬手推去。
她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竟把符苓推得后撤数步,一时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你……”
正要询问她可无碍,柳禾转念又想到这也是将自己掳来的坏人,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她低头看着被自己抢下来的东西。
怪不得半梦半醒时觉得此物气味熟悉,居然是先前她送给长胥祈的香囊!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符苓手里?
难道……
是长胥祈出事了……
“它怎么会在你这儿?”
柳禾冷声质问,指尖攥着香囊的力道逐渐加大。
迎着少女不善的目光,符苓竟丝毫不急着起身,反倒自顾自曲起了莹润的大腿侧卧在地,举手投足间妖冶生姿。
“怎么,你很在意?”
柳禾低头反复打量,见那香囊甚至还沾染着长胥祈身上清浅的沉木香气。
确实是他的东西……
不敢想象太子出事会有怎样严重的后果,柳禾心急不已,上前一把揪住了符苓的领口。
“告诉我!”
红衣女人依旧没有回答,就着她的力道顺势一栽。
下一刻。
柳禾眼睁睁看着符苓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自己身上,甚至还轻挑妖娆地用大腿蹭了蹭她。
“你快说话!”她无暇顾及,一门心思质问着,“此物究竟从何而来?你将那人怎么样了?”
女人呵气如兰,轻吹着她的耳廓。
“这么想知道的话……不如帮奴家个忙,奴家便告诉你……”
帮忙?
柳禾满心急切,没有半点犹豫便一口应了下来。
“你说。”
符苓如释重负般地舒了口气,缓缓开口。
“药箱……在靠墙橱柜最底层,取里面的金疮药和……止血的绷带来……”
不知为何,说话时女人的气息格外不稳。
回想起自己方才分明力道不大,却能轻易将她推倒在地,柳禾总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