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花香调,十分浓烈。熟悉的让谢念婉喉咙再次泛起不妙的刺痒。像一把燎原的火浪从心口一路升腾到喉口,烧到哪,哪里就沦陷。哪怕谢念婉极力压制着不咳出silk冰茶前,谢瑤荷提着買好的冰茶,就要挽着傅明岑回去,但她敏锐感觉到傅明岑心不在焉。甚至往回走的时候,傅明岑环顾了下四周,然后松开挽着的胳膊,淡淡说:“你先回去,我買个东西。”“買什么呀”见傅明岑不欲回答,谢瑤荷便也不再追问,只是乖乖提着冰茶回去了。回到小食店,看到上齐的菜,还有一口未动的谢念婉时,好心情地开着玩笑:“姐姐不会是在等我们回来再开动吧”而谢念婉却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等着桌面。谢瑤荷一看她这幅模样,就觉得深感不被放在眼里,頓时心里来气。但一想到剛剛故意给她買的,那款据说很难喝很黑暗的冰茶,頓时又释怀了。把那杯放到谢念婉面前后,她甚至颇为得意地故意找茬:“姐姐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不会我点的菜姐姐都不喜欢吧”“……”谢念婉喉咙还疼着,不是很想说话,更别提因为谢瑤荷的事,蒙受了一回冤屈。此刻就更是不想搭理她了。就在谢瑶荷欲接着发难时,傅明岑回来了,手里捏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丢进谢念婉怀里。她忙不迭接住,是一盒弗雷他定。可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