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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平静假象 危机前的黎明（第2页）

“通知所有高管。”我说，“召回所有外派技术人员，启动一级应急预案。”

话刚说完，指挥室的窗户外面传来一声轻响。

我转头看去。

城市夜景里，一栋商业大厦的巨幕广告屏突然闪了一下，接着变黑。五秒后，屏幕重新亮起，但画面没恢复广告，而是停留在一片灰白噪音上。

“那是市中心第三区的主控屏。”陈峰盯着监控，“连接的是市政信息网，独立供电和线路。”

“被入侵了？”

“还没确认。”他快调出后台日志，“但刚才那封邮件……不只是给了我们。”

“什么意思？”

“所有接入哲远工业平台的企业，无论大小，全部收到了同一封邮件。”他声音绷紧，“而且系统显示，过去三分钟内，已有十七家企业尝试打开视频附件。”

我盯着窗外那块还在闪雪花的屏幕。

他们不是想吓我们。

他们是想让所有人一起看。

“查邮件来源。”我说，“哪怕只找到一个转节点。”

“已经在跑追踪程序。”陈峰敲下回车，“但对方用了多层跳转，信号像洒出去的水。”

苏晴站在我旁边，手握成拳。

“要不要预警公告？”她问。

“不能。”我说，“一公告，市场立刻崩盘。现在只能拖时间。”

“可如果更多屏幕被控……”

“那就让他们先动。”我盯着那块灰屏，“等他们露出第一个真动作，我们就能反咬一口。”

陈峰突然“啧”了一声。

“怎么了？”我问。

“有个异常。”他指着屏幕一角的小窗口，“邮件附件的视频格式是h。265，但封装方式用了老式军用加密标准，和赵叔留下的音频一样。”

我猛地回头。

“你说什么？”

“这种封装方式，九十年代只有极少数军工单位用过。”他放大代码段，“而且……解码密钥需要生物特征验证，普通设备打不开。”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

赵叔的录音是怎么播放出来的？靠林薇的扫描仪？不对。那设备根本读不了军用频段。

除非……

“邮件里的视频。”我问，“是不是必须用特定设备才能完整播放？”

“理论上是。”陈峰点头，“普通手机和平板只能看到表面画面，深层数据包会被自动过滤。”

我明白了。

他们不是群威胁。

他们在筛选接收者。

只有那些拥有老式军用解码模块的人，才能看到视频的真正内容。

而这类设备，整个国内不过二十台。大部分都在退役科研人员或前军工单位手里。

这些人，正是三十年前参与过最初工业互联项目的老家伙们。

“这不是攻击。”我低声说，“这是召集令。”

苏晴听得一头雾水“谁召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