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长廊深处等待着他的,只有几扇四敞大开的牢门。
牢房空无一人,只有几副被撬开的锁魂铐随意散落在地上。
看守闫恕城隍的鬼差倒在墙角,生死不知。
杜帝王在牢门前站定,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闫恕城隍一伙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越狱了?!
混乱
“你说什么?!”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秦广王猛地站起身,“他们逃狱了?”
杜帝王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看来你对此事并不知情。”
秦广王是真的不知情。
他想的是用闫恕把来试探他的人的身份钓出来,根据对方身份决定怎么替城隍周旋,尽可能保住城隍府。
他没想到这几人能有越狱的胆子!
“签发通缉令吧,”杜帝王冷声道,“城隍闫恕合伙越狱,完全是在挑衅地府的法则秩序。”
“想来我们对他们的指控句句属实,否则这伙人不会心虚到打伤狱卒,冒险越狱!”
“未免酿成大祸,我们必须通力合作,尽快把他们缉拿归案。”
秦广王震惊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城隍在他手下工作这么久,他的性子秦广王是知道的。
秦广王还是不愿意相信城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越狱。
城隍这一越狱,所有的脏水全都会被幕后黑手借机泼到城隍府身上,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他不知道?!
秦广王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他心思转的飞快,很快他就示意下属判官去拿纸笔官印,“好,这毕竟是在本王领地发生的丑事,自然应该由本王一力承担。”
城隍他们应该还没跑远,趁他们还没出领地把人抓回来,只要在秦广王的势力底下,事情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通缉令必须发,但他也必须拖住杜帝王争取时间。
不能让他把城隍逃狱的事情带回五方鬼帝的领地,这件事知道的同僚越多,秦广王越不好施展。
“我和杜帝王想的一样,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尽快把逃犯缉拿归案,但地府秩序同样重要。”
“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宣扬城隍闫恕合伙出逃的事情,恐怕会影响地府秩序,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所以,依本王看,目前他们逃狱的缘由还是对外暂时先隐瞒一段时间。”
秦广王扯了个大旗劝杜帝王,又将签发好的通缉令交给判官去张贴下发,“杜帝王暂时先在我一殿下榻休息,等抓到这些逃犯,再启程回罗浮山如何?”
见杜帝王沉默,秦广王又劝,“杜帝王,此案过度张扬对你我的官途都有影响,你看,人在我的领地逃狱,我免不了要背一个看管不利的罪责。”
“而你杜帝王领命来查办此案转运犯人,却空手而归,最关键的人证物证一样也没落着。就算我们在场的人都知道这责任不该扣到你头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