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温北陆波澜不惊。于薇嘴角扬了扬,脸上却没有什么笑意,“你好。”她对还愣着的夏添说。夏添回过神来:“你好。”“今天的事多谢温总了,那我就先走了。”于薇又跟温北陆说。温北陆一副天衣无缝的语气:“于总太客气了,以后这方面还得多仰仗于总,还有今天,也麻烦你送我一趟了。”于薇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她又朝夏添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夏添赶紧弯了弯腰。关门后温北陆第一句就解释道:“刘叔家里出了点事,我晚上喝了点酒,于总她顺路就送了我一下。”夏添转过头却是个笑脸,“没事啊,我明白。”然后又转过身朝厨房走过去,“你应该吃饭了吧?我有点饿了。”温北陆站在原地好久,心里有股莫名的不舒服,他走过去,说:“你想吃什么,要出去吗?还是我叫人送到家里来,我陪你吃。”夏添想了想,“在家里吃吧,你喝了酒也不方便出去。”他拿出手机,“我看看有什么吃的。”“好。”温北陆放下手里的东西,刚脱下西装,想走过去抱抱他,就听见夏添说:“那你先去洗澡吧。”他脚步顿了顿,“好。”等温北陆出来的时候,夏添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视,他走过去,却发现他根本没看,只是在坐着发呆。“洗完了?”夏添回过神来问他,“要吹头发吗?”他又站起身去拿吹风机。吹风机开着最小一档,夏添拿手捋着温北陆的头发,细细地替他吹干。电视里正放着综艺节目,c们张着嘴笑得很夸张,声音连吹风机也盖不过去。温北陆握着夏添的手把吹风机关了,又把电视剧声音调小了一点,然后坐在沙发上跟他平视着,问:“怎么不开心?”夏添眼睛也不眨地撒谎:“我最近又参加了个比赛,预选都没过就被刷下来了。”温北陆显然不太相信,“什么比赛?我怎么没听你跟我说过。”“跟上次那个差不多的,上次那个我还不是过了预选才跟你说的。”夏添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手心。温北陆揽过他亲了亲,“没什么,一次比赛而已。”“嗯。”夏添声音很轻。吃完饭夏添就去洗澡了,温北陆则回书房处理工作去了。门被人轻轻推开了,夏添穿了件长t恤拿着吹风机走了进来,头发还是湿的。温北陆抬头看他,“怎么不穿鞋?”“你帮我吹头发,刚刚都是我帮你吹的。”夏添没理会他的问题,径直走了过来。温北陆像抱小孩似的把他抱了起来,手兜着他的臀部,“回房间。”吹头发的时候夏添一直动手动脚,两人很快就滚到床上去了。隔天早上温北陆准备出门的时候夏添还在睡,他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然后说:“等会醒了先吃饭,我让刘叔送你回去。”夏添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去公司的路上,张晖跟他说:“温总,立辉那边的于总想约您后天晚上见面,他们最近刚批下来一块地,正在找合伙人。”“嗯,可以。”“那要我帮您订束花吗?”张晖例行一问,温北陆之前跟女性吃饭都会礼貌地订束花。但温北陆这次却拒绝了,“不用了。”晚上忙完已经11点了,温北陆这次没直接打电话,而是先给夏添发了条微信消息:睡了吗。那头回“没有”,然后他这才打电话过去。“喂?”夏添刚开口后面就连着一个哈欠。温北陆笑了笑,“困了?”“嗯。”“你之前不是都很晚睡?”“今天白天陪我姐逛了好久的街,太累了。”他也不知道她一个孕妇哪来的这么多的精力。“你姐姐现在几个月了?”“五个多月快六个月了,宝宝都成形了。”夏添说,“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姐姐今天还让我取名字来着,男孩女孩的都要。”“你姐夫姓什么?”温北陆问。“黄。”……两个人一直聊到夏添睡着,温北陆听着电话那头平稳的呼吸声,然后把电话挂了。隔天他还是一样的行程,到了晚上,他提前一个小时去赴于薇的约,车停在一家西餐厅面前的时候他皱了皱眉,“怎么在这种地方?”张晖说:“这是于总那边订的,应该是新开的。”这餐厅看着就不想正经谈事的地方,这于薇生怕人看不出她打的什么算盘。“下次注意点。”温北陆声音很沉,说完便下了车。“好的温总。”于薇是掐着点到的,她今天穿了身香槟金的修身连衣裙,胸前漏出一点白皙风光,设计很小众,但也不显得浮夸,符合她一向的穿着风格。可能唯一不同的是,她换了个浅一点的口红色号,没了平时的那种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