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有些着急。
这时我已经来到客厅中央,看到一个老式大立柜不正不当的立在那里。原来刚才出噪音的就是它。我来到立柜旁边挽起袖子。女孩则借用立柜做掩体跑到了另一边。
我扶着立柜说:「喂。我还想早点睡觉呢。你要把它搬哪里去啊?我们一起搬走得了。」
女孩在立柜那边露出半个脑袋疑惑的看着我说:「你要帮忙?」
「废话。难道你以为我对你那育不成熟的身体感兴趣吗?」
「你……你哪里看出我育不成熟了?一点审美观点都没有。」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部说:「你的这个部位好像育不全袄。是不是你出生的时候妇产科医生没拿住掉在地上了?而且是胸先着地?」
我抓住时机取笑着。其实说实话她的胸不算太小。也可以充其量可入围c罩杯。
「哼~气死我了。赶快搬完走人。我真的一刻也不想看到你。」
这个立柜还真不是一般的沉都不知道这丫头是从哪里搬来的。这要是我一个人搬也有些吃力。她竟然可以搬到客厅中央。在我们齐心协力下立柜终于被搬到墙角。也是立柜的最后归宿。
「这个大家伙里面藏个3-5个人完全没问题吧。你从哪里弄来的?」
「要你管。」
女孩撅着嘴说。
「喂小姐。我现在帮了你的忙好不好。你不说谢也就罢了还这么不客气。真是没礼貌。」
「我又没叫你帮忙。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的我为什么要谢你啊?现在搬完了请回吧。本小姐要休息了。」
我无趣的回到家里。真是搞不懂我为什么要上去帮她。不是自讨没趣嘛。但是想想可以早点睡个安稳觉也不错。
第二天又是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我一看表还没到6点。我真的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夜猫子到现在还没睡啊?
这样的日子每天都重复着。我的神经渐渐出现了衰弱。白天到姐姐店里聊天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姐姐看着都有些心痛。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我已经渐渐习惯了早上传来的噪音。每天不到6点非常的准时。现在我的生物钟已经被定时每天6点都会准时起床等待噪音的降临。可是这一天一直等到7点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而且还是一连一个星期。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女孩已经搬走了。但是时不时的还可以在电梯里碰面。唯一改变的是女孩的脸上多了淡淡的忧愁。有时上去调侃换来的却是默默无闻。有时我真的希望她可以像以前那样蛮不讲理的对我。可是她好像把我当成空气一样。对我的声音免疫对我的人也免疫了。
终于我的假期结束我要回去上班了。由于选择这里的时候还是在休假期根本没有考虑到上班的问题。现在我才知道我当初的举动是多么的无知。从这里到单位我要比平时多花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且上班的高峰还要跟着去挤地铁。但是这里的一切已经非常的熟悉还换来一个对我关怀备至的姐姐。我的心里才有些平衡。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和小崔聊天。姐姐的电话打来了。
「喂。姐姐。什么事啊?」
「你还记得上次姐姐跟你说给你介绍女朋友的事情吗?」
「记得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