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挥挥手,那绑着潘大壮的绳就化为灰烬消失了。
反正那截沾着潘大壮口水的根须萝记也不想要了,索性直接消失。
潘大壮当即就给跪了,竟然是真的,世上竟然真的有鬼!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掀起衣服看身上的皮肉,上面的确有被绑的痕迹,但绳子却消失了。他也没有看清自己是怎么被绑上的,当时刘念就坐在桌前,手也放在桌上,却有东西在他身后拖他。
“啊!啊啊!”
他吓得大喊,想要逃走,一看刘念就在院中顿时不敢走了。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葛春花拍了拍他,同时捞起盆里剩下的鸡头塞进他嘴里,示意他吃。
本来整只鸡都该她儿子吃的,这天杀的刘念,葛春花在心里骂了半天,却连瞪她都不敢。看到刘念隔空绑人的手段,她哪还敢说什么,在她想到办法对付刘念前,还是先稳着刘念,免得伤到儿子。
好吓人,但是好香,潘大壮啃着鸡头,顿时没有那么怕了。
葛春花趁机把他拉到了后院,让他看厨房里单独留出来的鸡杂。她猜刘念不会想起鸡杂,跟鸡一起蒸熟后特意留起来给潘大壮吃,就算刘念想起了来问,她现在又不能说话,随手比划一下就能应付过去。
“额~”葛春花示意他吃。
潘大壮点头,一通狼吞虎咽,可这剩下的零碎刚够他开胃,他根本吃不饱。
“娘,要不再杀一只鸡?”他舔着嘴唇说。
葛春花猛摇头,就是再杀一只,估计也都落到刘念肚子里。
潘大壮也知不可能,暗暗盘算村里谁家的鸡长的肥,想了半晌,他忽地看向葛春花。
“娘,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葛春花眼睛一红,伸手指指外面又指指自己的喉咙,朝他摇了摇头。
“她把你弄哑了?”潘大壮大惊。
葛春花点头。
“这还得了。”万一把他也弄哑了怎么办?
“为什么弄哑你?”潘大壮问,怕自己会犯什么忌讳,“娘,你是不是骂她了?”
葛春花气得在他身上轻拍了几下。
骂她怎么了,哪个当婆婆的不骂媳妇?她没直接上手就算是好的了,谁知刘念这么恶毒,竟然把她弄哑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能说话,刘念也不清楚她什么时候会恢复自不会去跟她保证什么。葛春花倒是偷摸着去村里医务室看过医生,可村医说她是嗓子发炎,给她开了五毛钱的钱。她一听,当即头也不回就走了。
潘大壮也当她再也好不了了,心下越发恐惧。
“娘,她太吓人了,你怎么会把她娶进来?”
她也没看上她,是葛凤出的主意,葛春花在心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