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惹呀,她这是进了不良妖兽的窝了!
“你在落羽峰学过调教鸟兽吗?”
“学过。”白念勉强回答。
“那就好。”
好在哪里?白念倒吸一口气,苏哞不会是想让她调教这些不听话的鸟兽吧?不能吧?
就是落羽峰那些娇小鲜艳的鸟兽都不听他们的话,常常在他们修行时搞怪,这些大型鸟兽她更教不了。
“不是说要跟妖兽友好相处吗?”她弱弱地问。
“友好?”苏哞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词,“这些老鸟可不懂什么叫友好,它们还喜欢欺负新人。你早晚都要习惯,就先来试试,让它们懂些规矩。”
这话怎么听着像在说反正要吃饭,不如早上一顿把全天的都吃了。
科学吗?
第一峰山上,鸟兽们盯着来人不由议论了起来。
“那该死的骑牛的不是刚走,怎么又来了!”
“又来了,又来了!”
“后面好像带着一个娃娃?”
“娃娃,娃娃!”
“什么娃娃,明明是个小修士。”
“小修士,嫩嫩的!”彩尾鸟兽说着还流下了口水。
“不知她会不会哭,上次有个小修士就哭了,哭得可响可好听了。”
“好听,好听!”
它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唯有最上端的火凤一言不发。
这么一个小修士,它还不放在眼里,用不了几天其他鸟兽就能吓得她只敢喂咩咩兽。
兽林除了白念刚刚看到的孙静,还有两位弟子,一位负责湖泽中的妖兽,一位负责管理战力低微的咩咩兽和驮兽。
两人都在鸟兽那儿吃过亏。
“吵吧?”
山峰下,苏哞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尽管他听不懂那些鸟兽哇啦哇啦在说什么,但从它们的表情判断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话。
他一向喜静,这些鸟兽总能精准地踩到他的底线上。
跟它们计较吧,也不能对它们怎么样,顶多拨它们几根毛;不计较吧,他的心境又会经受考验。
他原也是个爱动物的人,但鸟兽跟他喜欢的动物不是一个类型。
白念也能感觉出它们的恶意。
“像是在骂人。它们这是不喜生人吗?”
要是不喜欢她,她是不是就能走了?
“它们除了飞禽一族,其他的都不喜欢。今日我已经喂过食了,它们有各自的食盆,你去记记位置,再记得每一种鸟兽的喜好。它们爱吃的,林子里都有,有些需要现摘,明日让孙静带你过去看看。”
“是。”
“我再跟你说一下那些鸟兽的大概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