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也没有那么难嘛~”
它说着假作扭根,撞了小绿一下,锐化其中一根尖刺。
“啊呀,不好意思,我的美貌没有扎到你吧?”
小绿侧身一避,“美貌没有,粗鲁有。”
“你说谁粗鲁?”
“谁答应就是谁,白花婊。”
“绿茶婊!明明没有当茶的命,却非得泛茶味。”
在见识过绿萝花式骂人的技巧后,小莓回嘴的句子也多了。正为自己机智反应点赞,它听到何念不耐烦的声音。
“别多话,赶紧的。”
她能听见——两藤同时意识到。
它们知道何念偶尔能听到它们说话,却抓不准到底是什么时候,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但两藤默契地选择在她能听到的时候休战,既然她不喜欢吵闹喜欢看后宫一团和气,它们就和气给她看。
何念好不容易把两藤从卧室叫出来,外面就传来了惨叫。
“啊!!!!有东西。”
“是虫子。”
“啊!救命!”
敲了一会儿门,他们感觉身上越来越刺痒。
开始他们没有多想,以为是气的,又因为用力敲门身上热了才会痒,都好些日子没洗澡了,会痒也正常。直到有人抓痒时从身上抓下一把虫子才发现不对,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外面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吵得何念想捂耳朵。
都末世了还半夜出门,看,出事了吧。
她真心为他们自寻死路叹惜,看到身后艰难走路的绿萝和刺莓,不好意思让它们什么也没干就回去。
“你们守着门。现在外面有种特别厉害的小虫子,会变色,很难杀,你们就在门口防止它们进来。”
“我吃过那些虫子。”小莓想起钻到它叶片上的虫子。
“你吃了,肚子没事吧?”何念问完又想,小莓有肚子吗?
“没事,就是有些走不动路。”小莓趴在地上假作虚弱。
它想回床上休息,让小绿一个人去守门,想想那个画面它就觉得爽。
“走不动路?”何念不信它的话,“需要我把你的根须一根根扯下来吗?说不定扯光了,你就能走路了。”
走什么路?地狱路吗?
小莓默默支起根须,“好像又没有那么疼了。”
“那就守门去。现在的线虫应该还比较好杀,你们得练,免得让虫子钻了空子抢了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