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家,他出事的几个朋友家中也找上了项无波。
项无波介绍了业内高手去解决,并从他们的反馈中得知他新的那批雷击木品质极好。
可惜他只得了一半,剩下一半在高飞手中。
项无波给同业带雷击木顶多小赚一笔,高飞是商人,自不会主动压价,在听到风声后还开始藏着卖。
高飞还联系了赵念一次,想收她剩下的桃木,被拒绝后也没有再打扰。
雷击木本就可遇不可求,高飞不觉得赵念的果园会再被劈,不过跟赵念搞好关系总没错,他听说赵念在钱氏还挺说得上话的。
项无波却没有他那么多想法,只是觉得赵念有天赋,甚至还曾邀请她来福州,想说服她学习刻神像。
赵念拒绝了。
她是喜欢雕刻没错,可果园才是她的白月光朱砂痣。
无奈“我本有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她的白月光朱砂痣对她不屑一顾。她隐隐察觉到每次她上山,山上的果树苗都无精打采,她一离开去外面培训,它们就像活过来一般。
每每从视频中看到它们在没有她的时候快乐成长,赵念就恨不得把它们都拔了再种一批。
赵念都能发现的事,本就是学农出身的周虹琼也发现了。
周虹琼在学校也见过一些奇异的事,比如有的学姐就是种不活某个类别的植物。
她默不作声地指导赵念划一块新的试验地,那块地的果树苗赵念可以接近,其余的暂时先不要,等来年看哪一批果树成活率高。
赵念察觉到周虹琼的“险恶用心”,却还是配合她试验,她也挺想知道她华夏人的种地天赋是不是被黑了!
假千金一心种田32
冬去春来,果园中心区细弱的几棵果树像是在揭示着什么。
“不争气。”
赵念站在边上抱着双臂生闷气,怀疑是老朝故意没照顾好她关心的那几棵果树。
抬眼望去,其他果树都长满了绿叶,有些还冒出了花苞,就她面前的几棵要死不活,连新长的叶子都是黄的。
难道是她挑了x金属最浓的区域?她现在换试验地还来得及吗?
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突兀的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律师何书航打来的。
这半年来,两人联系很频繁,主要是她这个股东事务繁多,时不时有文件要签字。她本人不愿意回沪城,何书航就跟徐向霏新帮她招的助理吕娜每周两趟来找她处理工作。
“赵董,您在赵家村吗?”何书航恭敬地问。
“是的。开春后基本就不外出培训了。”
“钱氏这边出事了。钱总钱定川先生刚刚紧急送医,您要不要回沪城?”
“啊?怎么回事?我妈知道吗?”
“这我不清楚,我听说这件事就先跟您这边汇报。”
“明白。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先打电话问问。”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