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是什么刚正不阿纪律严明的禁卫军统领。
面对时微的事,他已经变为了随时随地吃味的怨夫。
太后听了他这些话大笑了两声,继续道:“在哀家面前不用这般冠冕堂皇。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哀家瞧着你就是恨不得抢亲的主。”
沈汜沉默了,太后说中了他的内心,他无从辩驳。
“母后!”
时微挣脱开宫人的阻隔,从殿内跑出来,看着当前的局面,她无奈道:“母后,现在是我娶沈汜,又不是他娶我。您至于这么欺负他吗?”
“瞧瞧,哀家倒成坏人了。罢了,你们小两口甜甜蜜蜜去吧,不用管哀家。”
时微嘿嘿笑着贴拉了上去,撒娇道:“母后,我就说着玩呢。不过沈汜只能我一人欺负,您就放过他吧。”
太后被磨得失笑摇头,赏赐了两人一堆东西,便放人离开了。
沈汜拿着东西全部放在了宜华宫。
“沈汜,你拿回家去。”
“什么家?公主这里就是我的家。”
沈汜现在开始装傻,直接贴着时微坐下,抱着人不撒手。
把怀里的小公主惹得脸发烫,低着头道:“瞎说什么,等我娶你了,你才算过门。现在可不算。”
说着,她推动着沈汜的肩膀,没有一丝一毫的挪动。
他假装委屈道:“公主刚才当着太后的面说的话我全部记得,现在想反悔,晚了。”
沈汜贴近时微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扑向她的耳朵,眼见着越来越红,他发出低沉的笑声。
“而且,公主还欠我一个吻。”
“什么时候欠的,我怎么不知道?”
时微抬起头,撞进了他含笑的眼睛中,突然有种对方要搞事的预感。
“就是···醉酒那次。”
时微瞬间想起,自己的偷亲被正主发现,现在还要上说法了。
简直···无法无天!
她这么想着,硬气了起来,挺直脊背,昂起下巴道:“本宫想亲就亲,你有意见?那天还不是你抱着本宫要死要活的,本宫怎么会被你勾的······”
时微说着说着,发现沈汜的目光灼灼,亮得吓人,她的气势瞬间虚了些:“被你勾的···情难自已。对,情难自已,你要负一半责任!”
沈汜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公主说得对,不对,我现在就负那一半的责任吧。”
“什么?”
时微还在疑惑,嘴上突然多了一抹柔软。
而后,汹涌如潮水般的吻袭来,快要将她淹没,无法呼吸。
她的双臂抵在男人的胸口,竭力为自己争取呼吸的空间。
片刻的空隙,她大口喘息着,还没喘匀,沈汜的吻又追了上来。
又急又快,像是要将时微吞入自己腹中一般。
“沈汜···等等···”
“微微,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