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鸢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呼吸陡然变得沉重,癌症的疼痛仿佛再次席卷。
“咳咳!”
纪知鸢忍不住捂嘴咳了起来,指缝却溢出了一丝鲜血。
她颤抖着手摊开掌心,那一抹殷红刺痛了她的眼。
“纪知鸢,我和你好好谈一谈。”
纪知鸢下意识的将沾血的掌心藏在了身后,听到周庭硕和她说话,强忍着痛苦扬起了一抹笑容。
“好啊。”
他们来到了御花园的亭子中坐下,谢思思和国师就站在不远处。
谢思思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很想杀了纪知鸢,可庭硕却不想要她死。
“国师,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成为你的弟子?”
国师却说了一句神叨叨的话,指了指天,嘴角仍旧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皇上,这都是天的旨意。”
谢思思面色一变,扭头看向她,眼底的戾气越来越重。
没人不清楚,国师从来不说谎。
可片刻后谢思思却冷冷的笑了一声:“即便是天也不能和我抢庭硕,否则,朕便屠天!”
青天白日却响起了雷声,仿佛实在警告谢思思。
谢思思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多了一丝狠厉。
亭子里周庭硕也听到了雷声,但没有过多在意,只是打量了眼,眼前穿着古装的谢思思。
某些方面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