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硕顿时瞳孔震颤:“不要——”
他扑倒在地,全然不顾高温,一把捡起了掉下来的平安符。
即便掌心被火焰烧灼烫伤,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也没有松手。
火被他扑灭,可平安符也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
他只觉得这把火还在心里烧灼,眼眶一片猩红。
周庭硕红着眼抬头:“纪知鸢,你一定要这么对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毁掉才满意吗?”
纪知鸢眼眸暗了暗:“这些都不及你对我和修廷做的半分,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她看着周庭硕眼里的恨意,顿了顿,忽然说:“你要恨,最好就恨我一辈子,永远也别忘记。”
周庭硕听到这话,讥讽的笑了出来,眼底满是痛苦。
“纪知鸢,我从来就没有对不起你过!你知道真相会后悔的!”
纪知鸢脸色蓦的一变,半晌轻嗤一声:“我说过,我不会后悔!”
下一瞬,她忽然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眼看着脸色越来越白。
周庭硕还没回过神,就看到她身下开始涌出暗红色的血液……
“医生,医生……”
纪知鸢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很快就被推进了急救室。
没过多久,纪知鸢便被推了出来,她声音冰冷:“周庭硕,就因为你我的孩子没了,我绝对不会不会放过你!”
就在这时,“手术中”的指示灯灭了,片刻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5
纪知鸢神色紧张的看向那边,拧紧了眉头:“修廷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沉重的摇摇头:“纪先生没有生命危险,但他那处受伤,伤到了输精管,以后恐怕不会再有孩子了……”
纪知鸢眼神瞬间冷下,撑着从病床上下来,进了手术室。
医院走廊又恢复了一片平静。
周庭硕看着掌心只剩下一角的平安符,撑着墙壁站了起来,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医院。
墓地。
周庭硕看着照片上笑得慈祥的母亲,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眼底满是眷念不舍。
“妈妈,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您留给我的平安符,您在天上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