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的笑声在周庭硕耳边响起,格外的刺耳。
周庭硕攥紧了指尖,这些对他的嘲笑,从他被冠上虚荣的舔狗的那一刻,就从未停止过。
纪修廷看着他,眼底的恶毒一闪而过,挽着纪知鸢撒娇道。
“姐,昨天姐夫吓到我了,今天就让他骑一圈马,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原谅他了。”
周庭硕猛地抬起头,心头却一沉。
纪修廷从来不会说出这种听起来简单的要求,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害怕马的?
周庭硕忍不住看向纪知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声音沙哑。
“我不去,我昨天根本就没有碰到他……”
纪知鸢气势陡然冰冷骇人:“现在是你要求着修廷原谅你,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周庭硕只觉得荒唐,他什么都没有对纪修廷做过,凭什么要求得他的原谅?
他忍着心底的刺痛开口:“纪知鸢,你明明知道我……”
纪知鸢不耐的打断:“周庭硕,你又忘了我说的话。”
周庭硕一颗心像是坠入了深渊,沉不见底。
是了,他没资格拒绝,否则就会连母亲的坟墓都找不到……
周庭硕闭了闭眼,不再开口。
等他们都选了马,才挑了一匹看着温顺的马,骑了上去。
他害怕得心都在颤抖,好在马儿驮着他平稳地慢步走着,让他渐渐放下心来。
可就在快靠近重点的时候,纪修廷却突然靠近他,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用小刀朝马背上划了一刀!
马儿因为剧痛受惊跳起,失控的冲向了赛马场。
周庭硕下意识的大喊出声:“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