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宛白接过,拿到手里反复端详了一番,疑惑道:“你之前好像送给我过一枚类似的百宝袋。”
“对,我之前说要回去重新加工一下再送给你,你看看有没有好一些?”
不得不说,血冥在经过绣娘指点之后,他的针法技巧确实好了不少,只是这百宝袋大约经历了多次的返工,能看出不少属于生手的密密麻麻的针脚。
有一种荒谬但不是没有可能性的想法萌生了出来。
“冥冥,这不会是你亲手绣的吧?”
血冥沉默了,默认了她的猜测。
云宛白大惊。
他们就这样互相盯着对方对视了许久。
忽然,他们又异口同声地扑哧笑了出来,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这下,他们再望向对方的眼眸当中多了一丝丝只有彼此才能够察觉出来的滚烫。
好像从此刻开始,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是什么呢?
局势愈发紧张,新将准备……
时间不等人,局势瞬息万变,眨眼间的功夫就变得莫名紧张了起来。
云宛白还来不及从当时那份怦然心动中悟出些什么,她便敏锐地发现世态已经焦灼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往常总说仙魔大战一统大业,可云宛白的生活日常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也看不出任何这方面的趋势。
但现在不同,魔界已经开始深受影响。
在往返领城和极地冰原的途中,云宛白亲眼见到有不少负了伤的魔族被送回至魔眼。
此魔眼非彼魔眼,这和魔眼堂可没有任何关系。
说是魔眼,倒不如说是魔穴,所在地离魔焰山很近,名气堪比堕魔污泥。
魔眼相当于一处军事要地,战略意义非凡。
凡是负了伤的魔,若身处于魔眼之内调息休养,只要能够撑得住大量的魔力倒灌,不仅能够恢复伤口,甚至还能让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强。
但要是撑不住,当即就会化为养料被魔眼吸收,供之后的魔继续成长。
这里遵循的唯一法则便是物竞天择,残酷而又温情。
正因为魔眼的特殊性,只有魔战门的将士们才被允许进入其中,平时也有重兵把守着此处,不让任何人接近。
只不过魔眼外头那浩浩荡荡的长队还是极其引人注目的,每次云宛白搭着煞惹龙来回时,总能见到数不尽的魔族成着魔眼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