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是最过分的一个家伙。
“哎呀,这日子过得真快,也不知道还有多久你就能当外公了,哈哈哈~”他抚须大笑,难以想象魔尊当外公的慈祥模样。
本来只想喝喝闷酒的血冥顿时被引导着去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
可越想,他的眉头皱的就越紧。
当外公?
和乖乖长得相像的小小豹冲他嗷呜嗷呜的样子尚且能接受,可要是在乖乖身旁冒出来另一个男人喊他“丈人”,而小小豹喊他“外公”的话……
拳头硬了。
血冥跟被戳到
了痛脚一样愤愤离开,脸色变得很差劲。
光是想象他就觉得生气,更不用提这样的情形真的发生,他到底会作何反应。
不,他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一瞬间他把所有接近乖乖的异性们都记上了自己的记仇名单,决定一个个地将他们驱赶出乖乖的接触范围之内。
只不过这种过于冲动的心思只生出来了没多久,就被血冥自己给打回了。
然而一回到魔殿,令他心情更不好的画面就出现了。
他远远看见荼玉凑到乖乖身旁,还牵起她的手低头嗅了嗅。
“我靠你狗鼻子啊!”云宛白震惊,“之前你就闻出来了?”
“对,”荼玉懂分寸地放开了她的手腕,笑道,“之前隐隐闻出了一些血气,我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
“厉害厉害。”云宛白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堪比某柚的存在。”
“什么?”
“没什么,夸你呢。”
见乖乖对荼玉并没有别的心思,相处时的动作也大方敞亮,血冥这才冷冷地收回了眼神,怀着复杂的心情悄悄走开。
除了第一日的当晚他还能够帮上乖乖的忙,后面根本不需要他出手,乖乖就被宿庚他们安排的妥妥当当,非常安稳无痛地度过了初潮。
云宛白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带着满腔的激情继续开始修炼。
唯有血冥仍然心乱如麻,依旧和乖乖分床而眠,半夜迟迟未曾睡下。
一段时间下来,他的状态竟然比之前给乖乖哄睡时还要糟糕。
云宛白担忧地问过他是不是身体不适,血冥只是摇头,也答不出什么来。
血冥这边陷入了僵局,而神思渺那里倒是出现了新的突破口,制定的计划因此高歌猛进。
也多亏了陶灿灿的不安分,在一次又一次地带新人回去后,一直坚定不移支持着她的狼亘彻底被伤到了。
由此因爱生恨,被神思渺一点一点地接近并清洗了他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