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璟见昭月津津乐道的模样不禁有些无奈,“怎么说来说去都是贵妃的事?”
昭月白了他一眼,“这宫里除了九哥这位贵妃,还有谁能折腾啊?昭月说了九哥还不满意,下次不要问昭月了!”
“云侍君觐见——”
赵承璟身子一凛,抬头看去,战云烈刚好从门口走来,虽然临行前,战云烈说会在暗处保护他,可整个途中赵承璟连他人影都没看到,隔了十日再次相见,不免让人想到两人临行前在雨中的拥吻,忽然有些难为情。
“臣见过皇上,长公主殿下。”
昭月看了看战云烈,今个不仅穿了一席白衣,腰间还像模像样地挂了玉佩和香囊,别以为自己表现得从容,别人就看不出他精心打扮过。
再看九哥,这要是往常,早就招呼人过来坐了,今个居然傻乎乎地站在原地没反应,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两个有猫腻似的。
“咳咳!”
昭月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九哥,你去护国寺可有发生什么事?”
赵承璟的目光慢半拍才从战云烈身上移开,“便是你知道的那些,舅舅以为民祈福为由派随行侍卫将朕软禁在了护国寺。”
昭月眯起眸子,“之后呢?九哥逃下山后又发生了什么?”
赵承璟顿时有些期期艾艾,“逃下山后就……就在附近的县城找了间客栈。”
“然后呢?”
“然后舅舅就派人来接了。”
昭月用充满审视的目光凑到赵承璟面前仔细观察,直到有人勾着她的后衣领将她丢回了椅子上。
战云烈自然地站在了赵承璟身旁,“你九哥在护国寺吃了很多苦,在客栈中睡了两天两夜才醒,之后就一直在调养身子。”
“什么?九哥你没事吧?”
昭月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赵承璟的身体上。
“不必担忧,已经好了。”赵承璟说着又将目光转向了战云烈,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眸光随之温柔了几分,“你来找朕可有何事?”
“无事便不能来找你吗?”战云烈挑眉反问。
“……”
赵承璟顿时抿着唇说不出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着实有些局促。
昭月看着两人间的气氛满脸嫌弃,这个战云轩老谋深算,明明都是战场老狐狸了,怎么偏偏盯上了九哥这只好骗的兔子,真让人火大!
战云烈也不再逗弄他,“臣急着过来是想提醒皇上,近些日子无论何人来请,都一定不要与贵妃相见,切记。”
“为何?”赵承璟纳闷地问。
战云烈见他满脸的疑问的模样,直想抬手掐他的脸蛋,好在还是忍住了。
“皇上无需忧心,只需谨记臣所言,切莫被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