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既然还有要务,那我也不同大人多言,清水村女学办的好好的,为何要停?”
“女学?女学为何不学女戒、不学三从四德学着男子学什么四书五经,简直是胡闹!”
沈薇从怀中拿出匣子,县令还以为是要送自己东西,面上的表情才好看了几分。
“圣上赐下的琉璃簪,赞赏我兴办女子纺织,为何你偏要训斥圣上赏赐过的?你意思是圣上错了?”
沈薇三言两语,县令汗流浃背。
“这不可能你一个小小村姑”
沈薇故作高深的笑着“村中的女学是我为圣上称赞过的纺织所办,你说办得办不得啊?县令大人”
新县令命师爷看过簪子真假,吓得有些站不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办得,自然是办得给姑娘拿百两白银是本官为女学的一点心意,姑娘莫怪,此事是本官行事唐突。”
沈薇欣然收下,闲聊时有意无意透露自己未婚夫君在京城做官,县令的态度又好了几分。
搬到京城
没一阵子沈薇抱着装有百两银子的匣子出了县衙。
她买了些东西去拜访了沈三壮两口子,郑氏已经有了身子,看着容光焕发的模样。
沈薇不耐烦看她,同三房的两位正经长辈闲聊了几句后带着白芷匆匆的回了村,将得来的银子全捐给女学。
村里的女学非但没有因为此次事情关门了,反而像是得到了认可一般,越发的壮大。
沈薇便在忙绿和对远方顾清宴的思念中度过了一年。
次年,沈家传来话让沈薇回家,沈栋考中后留在京中做了个小官,他们一家人决定跟着搬去京城。
沈薇有些舍不得村中悠闲的日子,可也知道这样清闲的生活是自己偷来的时光。
她把村中女学安顿好。
海鲜的养殖彻底交给村中,她只从中抽五成利,由着里正和她签订文书。
等家里的事情都安顿好后,沈薇带着白芷依依不舍的踏上了回程。
她此行是先去府州,将府州的产业收拾一番。
她不打算一开始去了京城便着急做生意。
毕竟大哥为官也没什么背景,总也得等在京城立足后再慢慢谋划。
所以府州的生意也不能全丢了。
沈薇坐在回府州的马车上有些纠结的抚着额头。
“小姐,您也别担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回去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