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自己身边的家丁,「水旺,水旺。」
「爷。」
「你快去将今儿在内书房值守的都叫过来。」
「小的领命。」水旺一溜烟跑了出去。
佟员外吩咐完之後,在书房外间跺来跺去,他是不是被人陷害了?
内书房值守的有四个女使,两个屋内伺候的,两个屋外伺候的,均说,今儿没有人来内书房。
这件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他将屋内伺候的夏禾留了下来,其他的都挥退了出去。
「你过去内室,给床上的女人松绑,再找件你的衣裳给她穿上。」
做下人的,主子怎麽吩咐就怎麽做,话多容易要命。
她在这院里值守了一天,也不知道内室里何时多了个女子。
她先回去将自己没有穿过的一身衣裳拿了过来,然後过来内室给伶姨娘松绑。
「娘子,老爷让奴过来伺候娘子。」
她将手里的衣裳放到旁边的圆凳上,拉开锦被就去解捆着她手的绳子。
手被捆在前面,夏禾眼睛也不敢乱瞟,很艰难地才解开。
伶姨娘白嫩的手腕上留下半圈红痕,碰一碰都疼。
她嘶地一声,夏禾当作没有听到,认真地帮她解腿上的绳子。
解了绳子,帮她换上衣裳,凌乱的头发,夏禾也简单地帮她重新梳好。
等将人打扮利落了才抄手站到了一旁。
「这是哪里?」伶姨娘问。
夏禾没有回她,见她没有其他的要求了,便福了福身走了出去。
出去见了坐在外间的佟员外,「老爷,按您的吩咐,帮娘子穿戴好了。」
佟员外挥手让她出去,「先站门口候着。」
夏禾出去,关门站在了门口。
佟员外脸上挂上个礼貌的笑,进了内室,「在下问一句,娘子可知怎麽就到了我这内书房?」
伶姨娘歪头想了想说:「我只记得我家老爷去前面审案,让我在屋里等着他,不知为何,醒来就在这里了。」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脖子好疼啊。
「娘子是胡知县家里的人?」佟员外脸上笑意收敛,难得的一脸严肃。
伶姨娘轻轻点了点头。
佟员外往内室门口退了几步,他被陷害了,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
这个时候,能陷害他的人,不作他想,定是跟那两个小崽子有关。
真是人不可貌相。
没想到他们身後竟然有如此高人。
如此一来,这件案子不能利落地结案不说,他还可能要惹一身骚。<="<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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