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看你干的那些事,比那青楼窑姐也不差些嘛!看你这骚样儿!来,哥几个,多久没逛窑子了?今儿好好爽一个!”
谢晴柔气得几乎晕厥。
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种事?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该是他们看着沈氏吃瘪,任他们揉捏了!
他们准备得那么周到,凭什么沈家能翻案?
哼,沈氏不过是勾搭上了一个死太监!看把她能耐的!
正想着,身上一凉,只听“呲啦”一声,衣服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雪白的肤脂暴露出来。
“哎哟哟,这细皮嫩肉的,怪不得侯爷喜欢!侯爷喜欢的东西,咱哥几个今天也要享用!”
谢晴柔凄厉地尖叫一声,眼一翻昏了过去。
那边许氏正忙着吵架,以一敌多,纯纯的“得理不饶人,无理搅三分”,气势比对方丝毫不输。
她猛地听到这边的动静,转头看过来,吓了一大跳:“住手!快放开她!”
却见那几个男人趴在谢晴柔身上,毫无反应,许氏气急,大叫道:“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她是魏贵妃的亲生女儿!你们还这样,不要命啦?”
“魏贵妃?哈哈哈!这你都敢说。魏贵妃的女儿那不就是公主么?就这小贱人,就凭她?哈哈哈!”
那个男人笑岔了气。
“我知道你们想跑,拼命扯各种谎话,但谎话好歹也要像样点啊!你把我们当傻子耍啊!”
“这是真的。魏贵妃入宫之前,就是在教坊司卖艺为生,不慎有了孩子。后来她被皇帝看中,总不能怀着孩子进宫吧?便先在外头生下了孩子。我帮了她忙,把她的孩子跟侯府真正的三小姐调换了。”
许氏娓娓道来。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谢晴柔,猛然听见这一段话,整个人都呆滞了:“娘,你说的是真的?”
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侯府真正的千金,但真实的身份没人告诉过她。周围人要么压根不知道,要么就是对此讳莫如深。
“当然是!”许氏点点头,“我原本想等你再长大一些才说的,可是今天情形特殊……”
“哼!魏贵妃!”却听那个男人说道,“说得再厉害,不就是在教坊司卖笑起家的一个倡优罢了!还有了孩子,呵呵,怕是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吧?”
旁边另一个人接过话茬:“陛下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嘛!皇帝老儿找谁不好,找个被人家玩过的破鞋。咱们没那钱去教坊司消遣,今儿正好拿她消遣消遣!还更年轻些!”
许氏谢晴柔自作孽不可活
田庄里,一叠猥琐的笑闹声响过,女人凄厉的尖叫此起彼伏。随即又被粗暴的辱骂声、压抑的呜呜声和激烈的喘气声代替。
田庄外,一群匪徒正和许氏带来的家丁打成一团。
家丁虽然学过些功夫,但主要还是靠体力吃饭,平常要干的活不过是看家护院,哪里是土匪的对手?几个来回,就被打得七零八落。
解决掉最后一个家丁,土匪头目利落地收起砍刀,咧嘴一笑,招呼身后的人:“走!进庄子里去!咱们这些干活的,也得去爽一爽!”
“哐啷”一声,庄子的门被踹开。
许氏仰躺在地上,衣裳扯成了一条一条碎布条,浑身青紫红肿,不堪入目。
谢晴柔更是没法看,浑身上下就没一处好肉,浑浊的液体滴滴答答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