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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第2页）
她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如果是别人，我连道歉都不会，因为是她没本事留住自己所爱之人，我也只是为自己争取了自己该争取的。”
“我是在不知道他是谁的情况下把他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我救了他！他这条命是我的！”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就算不道德，又怎么样？我不道歉！”
“但，如果我不求得你原谅，陆沉他就不会看我一眼！不会碰我一下！他把我当空气！”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近乎哀求的姿态：
“林霜……对不起。”
“我爱他！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就算知道了你们那些破事，我也不能离开他！我救过他的命！只要我不签字，他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她猛地抬起头，眼圈通红，死死盯着我：“看在我……看在我当年也帮你递过资料、跑过腿的份上！原谅我！行不行？”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甜甜地叫着师姐的女孩，如今被执念和嫉妒啃噬得面目全非。
时间一点点流逝。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是江北那套房子的产权转让协议。
“送你了。”我声音淡淡：“按他喜欢的风格装的，我用不上了。”
权当给那个曾经存在过的小师妹，最后一点念想。
也给她肚子里那个无辜的孩子，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
至于原谅？
我站起身轻声道：“陈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原谅他。”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她一眼。
身后，传来压抑的、崩溃的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