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
所以金玉长单恋徐念?
我心里咯噔一下,如被雷击般僵在原地。
而且侯印玖一直知道金玉长喜欢徐念?
侯印玖用只有我们俩听得到的气音提醒我:“没关系,你要是觉得难办可以拒绝。”
金玉长是侯印玖的知心朋友,徐念和我关系也不错,事出有因,总是想知道个缘由的。
于是我想了一下,用气音回:“力所能及的话,还是帮一下吧。”
侯印玖点点头:“你决定,我陪你。”
于是我放大声音,虽然还是略显迟疑,却还是对着电话那头说:“金先生,我……我尽力帮您问一下。”
当然只是帮忙问一下,我绝不会做出刻意撮合这种蠢事的。
毕竟金玉长是侯印玖的朋友,徐念才是我的朋友。
抛开徐念和金玉长盘根错杂的关系不谈,如果他们素不相识,只是金玉长在追求作为我朋友的徐念,我还是会劝徐念好好考虑一下的。
因为……金玉长给人的感觉真的很轻浮,以至于喜欢这种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像玩笑。
“姜特助你真的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麽谢你……”
金玉长仿佛找到救星一般对我横夸竖夸,说後天见面了再详细说明一下情况,最後和侯印玖互相笑骂了几句才挂电话。
我直到最後还是脑袋晕乎的,靠着床头深吸一口气,眼神飘忽地向侯印玖提起了满怀期待的旅行计划:“马尔代夫好像暂时去不了了。”
我想说对不起,最後又把道歉的字眼吞了回去。
虽然一开始也是因为没事做才想两个人出去度假,但现在悠闲的度假被替换成了不可控制的某种局面。
“放心,只是晚去几天,海滩不会长腿跑走。”
侯印玖伸手摸摸我的脖颈,“就把延迟的马尔代夫之旅当作是对好孩子的奖励吧。”
我笑着问:“你还记不记得我比你大三个月?”
我总是被他当成小孩子对待。
侯印玖故作惊讶:“所以比我大三个月的姜衡哥要给我奖励吗?”
好,好。
我确信就算比他大三岁也没用,我是玩不过心眼子这麽多的大人的。
……
“侯印玖。”
我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翻来覆去和烙煎饼一样,最後还是试探性地叫了他的名字。
“怎麽了?”他也还没睡,拍拍我的腰。
“我有个问题。”
“你说。”
“……是特助这个职业有什麽魔力吗?”
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扪心自问,我和徐念真的很普通,起码放在上流社会里绝对是背景板,只是顺眼而已。
兔子不吃窝边草,为什麽偏偏到了这儿就喜欢逮着窝边草吃?
“嗯……这还真不好说。”侯印玖佯作思考,“其实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什麽?”
我蜷在被子里认真听他说话。
“姜衡。”
他严肃又认真地叫我。
“「喜欢的人是特助」和「让喜欢的人当特助」——”
我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笑。
“你更倾向于哪种?”
我的倾向并不重要。
显然他选择了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