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可还顺利?你都不知弟弟有多惦念你。」
魏景松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顺利的。」
随即揶揄道:「是惦念我,还是庆幸自己解脱了?」
魏景舟赶紧用扇子拍了他一下,「啧,说出来就没劲了。」
侯爷见他这逗趣的样子,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成天不务正业,不成体统,好好跟你大哥学一学。」
魏景松见父亲又准备开始了,赶紧岔开话题:
「大哥没来得及参加你的婚宴,你和弟妹可别怨怪啊。」
他这话一出,魏景舟扬了扬下巴示意道:
「哪儿能啊?你人虽没到,但礼金足足的到位了,你弟妹看见後高兴着呢。」
看到他提起自己夫人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笑意,魏景松有些惊讶。
他记得临走时,这个弟弟虽积极筹办着婚事,但眼睛里却并无即将成亲的喜悦。
如今怎的变化如此之大?
不等他想明白,正在此时,一道温柔悦耳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夫君当着大哥的面如此编排妾身,倒是叫妾身不好反驳了。」
魏景舟一激灵,闻声转过头来,见她正从屋外走进来。
他下意识想上前扶住她,被阮观南眼神制止了。
看着她脸上带着温婉浅笑,整个人气质娴静清雅,还一口一个『妾身』自称,魏景舟下意识咽了咽喉咙。
他知道自家夫人出了院门以後,向来以这副面孔示人,他心里还有些美滋滋。
夫人的其他面只有他能看到,这怎麽能不算对他另眼相待呢?
见自家儿子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到人家身上,侯夫人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敛一些。
魏景舟清咳了一声,站在那里开始当木桩子了。
阮观南走到魏景舟身旁,对着公婆行了个礼,又对着魏景松行了个礼,笑着打了个招呼,
「大哥。」
魏景松回过神,同样笑着点了点头,「弟妹。」
侯夫人招了招手,示意阮观南到她身边去。
魏景舟无视阮观南的暗示,小心扶着她到了侯夫人身侧,随即抬头扫了厅里一圈,扬声道:
「爹,娘,大哥累了一路了,乾脆大家坐着叙话吧?」
侯夫人一噎,当谁没看出来他的意图?
等侯爷点头後,魏景舟赶紧扶着阮观南在一侧坐了下来。
阮观南被大家的视线看的很是不自在,示意魏景舟收敛一些。
侯夫人眼带打趣,在收回视线的途中,看到大儿媳眼里的艳羡。
她对着另一侧的魏景松开口道:
「你离家这几个月,都是明芝操持整个侯府,她是个好的。」
魏景松看向身侧的妻子,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费心了。」
王氏低头羞涩一笑,「夫君在外奔波,管家是妾身该做的。」
侯爷看着下首的两个儿子儿媳,脸上难得没那麽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