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观南不想看到他,背过身去,指着门口冷声道:
「你不是走了吗?现在回来又准备发疯?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魏景舟生怕她又生气,赶忙小声哄道:「大夫说了你不能动气,我不发疯了。」
阮观南转过身奇怪地看着他,「你如今这副样子就很像发疯。」
「再说,不能动气也动了多回了,还差这一次两次?」
魏景舟生怕她又气到自己,小声反省道:
「先前是我失心疯了,脑子不清楚,你别窝火。」
「如果实在气不过,你狠狠打我几巴掌出出气好不好?」
不等阮观南反应,魏景舟拿过她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打,不设防间还真打出了红印子。
阮观南惊了,连忙制止了他的动作,「你这是干什麽?」
魏景舟垂眸看着她,声音掺杂着令人心惊的後怕,「你被我气到了,昏睡了整整一下午。」
阮观南抬眼看向窗户那边,果然已经黑了下来。
「而且大夫说,你已有孕快两个月了……」
算算时间,应该是上次他使坏彻夜闹腾的那次怀上的。
魏景舟眼眶泛红,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眼睛里都是小心翼翼的喜悦,
「我们有孩子了。」
随後想到什麽,魏景舟难过的快哭了,
「我真是个混帐,差点害了你,我们的孩子差点被我气没了……」
其实大夫原话的意思是,阮观南动了些胎气,要好好养着切忌动气,不然以後生产时对大人和孩子都不利。
听在魏景舟的耳朵里就是,因为他发疯,夫人和孩子如今情况危急,以後生产更是危险万分。
所以向来心高气傲的魏景舟,看着昏迷的阮观南哭的不能自已,心里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看着床上的人脸色有些苍白,魏景舟自责的恨不得打死自己。
阮观南回过神来,抬眼看向他,然後没好气地拿起枕边的帕子按到他脸上。
她把白鹭唤了进来,魏景舟在下人面前还是要脸面的,脸侧了侧埋在了阮观南的掌心里。
阮观南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抬眼看向白鹭仔细问道:
「大夫怎麽说的?情况很严重?」
白鹭见她醒来很是高兴,突然被这麽一问有些莫名,但还是一字一句回禀道:
「大夫说您动了些胎气,要喝几天安胎药。」
阮观南这才放了心,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魏景舟可怜兮兮地蹭了蹭她的手心,「你看,多危险。」
阮观南语气淡了下来,「还不是你莫名其妙发疯?」
魏景舟见她脸色冷了下来,更是不敢大声说话了,「对对对,都怪我。」
随後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是嫉妒你和陆瑜亲近,还许过婚事。」
他眼睛瞟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如常,继续道:
「你已经嫁给我了,以後能不能别和他走的太近?」
和之前梗着脖子怒吼的明明是一个意思,可现在声音小的不仔细听几乎快听不到,还带着商量的口吻。
阮观南冷哼一声,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