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屹看她这『鸵鸟』行径有些好笑,忍不住低笑出声,连带着紧挨着他的阮观南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迟屹调侃道:
「有胆子亲,没胆子看,小怂货。」
阮观南猛地抬头,眼眸瞪的溜圆,状似凶巴巴地控诉道:
「你骂我?刚亲完人家你就变了副嘴脸,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迟屹被怼的有点懵,反应过来後直接气笑了,「我不是好东西?」
说完,迟屹眼眸危险地盯着她,大手放在了她大腿上,威胁道:「我要不是好东西,你现在可没力气倒打一耙。」
阮观南被他看的缩了缩脖子,逞强道:「反正我不是怂货。」
等她身体好了,迟早办了他!
迟屹垂眸看着她难得有活力的样子,眼眸里闪着温柔的光泽,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啄,贴着她粉唇低声道:
「不是小怂货,是我的乖乖。」
阮观南脸颊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半天,才状似不满地嘀咕道:「迟屹,你变了,你现在变的油嘴滑舌的。」
想了想继续道:「还有这称呼也太羞耻了吧,不许叫。」
迟屹假装伤心地侧过头不看她,声音有些失落,「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不叫了。」
阮观南一懵,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手忙脚乱地把他的脑袋掰过来,商量道:
「你叫你叫,但只能私下里叫,当着别人的面有损我高大的形象。」
刚说完,就注意到捧着的脸上根本没有半点伤心,现在反而带着揶揄的笑意,「高大?」
阮观南扬起小下巴点点头,「当然。」
迟屹意味深长道:「高大两个字,你只符合第二个。」
「什麽意思?」阮观南有些懵。
迟屹眼睛从她漂亮的脸上移开,状似不经意地往下一扫,什麽也没说,但又好像什麽都说了。
阮观南顺着他的视线轨迹也跟着往下看,在看到玩闹间不经意露出的隐约轮廓,阮观南彻底红温了。
「迟屹,你个臭流氓!」
迟屹一看真把人惹急了,肩膀上挨了不痛不痒的几拳,然後顺势把人又拉进了怀里,「好了乖乖,我错了。」
阮观南埋在他肩窝里闷声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这都是跟谁学的?」
迟屹低头亲了亲她的发丝,声音里带了丝感慨,「在军营里待的时间长了,没事儿在一起就聊些有的没的,我也就顺势听了一耳朵。之前我们还不熟,说那些话才真是耍流氓了。」
「以後不许听他们聊这些!」
阮观南埋着头有些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听了,我现在有你,跟他们可不一样。」
迟屹握住她的小手亲了亲,感受到贴着他脸侧的圆润耳尖好像越来越有温度,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对於自家女朋友娇羞的神态爱的不行。
然後又忍不住在她耳朵上亲了几口,这才把人拢在怀里。
寂静的黑夜里,两人的心又靠近了几分。
等阮观南被叫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有些迷糊地被迟屹抱着去洗漱,耳边听着他的安排,
「待会儿吃完饭,我先带你去见基地长,然後我下午就得去队里报到了。」
阮观南瞬间醒神,「这麽快就去报到?」
迟屹严肃地点点头,「现在各地的情况很糟糕,所以得尽早归队。」
这个问题两人之前已经谈妥了,所以阮观南只是心里有些担心,并不会干预他的任何决定,
「好,我知道了。」
迟屹看到了她眼睛里的不舍和担忧,但依然乖乖地点头支持他,心里又暖又涩,抬手摸了摸她的发丝什麽也没说。
等两人来到基地长办公室以後,周寄礼也在。
周严成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心里感慨万千,
「观南,以後在基地有什麽需要直接来找周叔,你爸妈不在了,周叔以後就是你的家人。」
阮观南心里很是感触,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感激道:「谢谢周叔叔。」
周严成摆摆手,「谢什麽?当初我和你爸还戏说要给你和寄礼定个娃娃亲呢。」
他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三个年轻人瞬间沉默了。
周寄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阮观南,见她脸上带笑当做玩笑话,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迟屹的心情可就不美妙了,周严成可不管他怎麽臭脸,专门说出来给他些压力,然後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迟屹啊,以後小南要是在你那里受了委屈,我这里可过不了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