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寻扭头看了她一眼,张张嘴想说什麽,最後还是没有说出口。
阮观南看出了他的犹豫和难为情,想了想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口道:「已经让人去取了。」
路寻点点头,「多谢。「
在等人的这段时间,那个叫刘迎福的男人拉着刘母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再说什麽,还时不时往阮观南的方向看一眼。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直接走到了她跟前,刘母的态度完全变了一个样,笑的很是殷勤,
「姑娘,你家是哪里的?家里有没有对象?没有的话你看我儿子怎麽样?」
路寻眉头紧皱,阮观南制止了他的动作,美眸扫了他们一眼,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刘迎福,「他不自卑吗?」
刘母听不太懂,「什麽卑不卑的?跟你俩谈对象有啥关系?」
阮观南脸上没什麽情绪,冷冷吐出下一句,「换句话的意思是,他配吗?」
刘母一听这话就炸了,正准备指着她的鼻子开骂,被她身後突然走进来的一大群人给吓的後退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观南,你没事儿吧?」
陈玉握住她的肩膀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没什麽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随後转头看向了旁边站着的人,眼睛猛的睁大,震惊道:「路总?您怎麽在这里?」
还穿成这样,这是来体验生活来了?
不过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下意识看向阮观南等着她解释。
阮观南也有些一言难尽,「玉姐,说来话长以後再说,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这儿呢。」
陈玉把保镖刚刚买回来的衣服直接递给了路寻,她刚刚还有些纳闷,现在明白这是给谁买的了。
路寻客气地点点头,转身回柴房换去了。
阮观南抬头扫了一眼,看到那边一家四口来齐了,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刘家母子现在倒是畏畏缩缩的,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她抬腿走到了几人面前,後面呜啦啦跟了七八个肌肉保镖,吓的那几人又往後退了几步。
阮观南脸上带着笑,招手示意後面的保镖打开另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袋子,从里面抽出了五张出来递到了他们跟前,
「我大哥借你们柴房住了几天,这是他这几天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够吗?」
她从进门就发现,这刘家的房子相比於村里大多数人好了不少,条件应该不是特别差。
但看路寻刚刚进柴房那熟练的样子,这几天应该是一直住在那里。
等刘母激动地接过去之後,阮观南又拿出几沓钱放在了木桌上,「这两万是感谢你们救了他。」
刘家父子看着钱的眼睛都红了,直勾勾地盯着那沉甸甸的袋子,但阮观南已经摆摆手示意保镖收了起来,明显已经结束了。
「就这麽点儿?你们打发要饭的呢?我们好歹是救了他一命啊?」刘父忍不住了,黑着脸怒声道。
其实两万对於他们来说已经很多了,毕竟算是白捡的嘛,可这明显不能和那一袋子比较。
保镖比他脸更黑,直接逼近了几步,刘父脖子一缩又退了回去。
「本来这袋子里的二十万都是给你们的,可你们偏偏要恶心到我头上,这剩下的就当是买你儿子没被打的费用吧。」
阮观南声音淡淡的,可周身的气场压的人根本不敢反驳她的话,况且她身後还站着一群看着就很能打的人,刘家人是干看着眼红又没办法。
等路寻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看上去总算是没那麽违和了,虽然他身上这件也是临时在镇上买的便宜的运动服运动鞋,但也总比他穿着打补丁露脚趾的衣服鞋亮相要好。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一行人就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刘迎芳自看到路寻出来以後眼眶就开始泛红,头偏向一边也不看他,等人要走了又往前追了几步,高声喊他,
「大……路寻……,你真的要和他们走吗?」
路寻礼貌地点点头,「这几天打扰了。」
阮观南有些惊讶,「你现在不会还以为我们是在骗他吧?」
刘迎芳没有说话,倔强地看向阮观南,「你不是说要带我一起去看看吗?他身上有伤我不放心。」
陈玉奇怪地在刘迎芳和路寻之间来回看,然後又对着阮观南挑了挑眉,眼睛里带着惊讶和询问。
阮观南无奈地耸了耸肩,看向路寻让他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