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气,高声骂道:
「狗娘养的,跟老子是那女人的福气,竟然不识好歹。爹,你快给我想办法,我一定要弄死那个臭婊子。」
「行了!」
王根暴呵出声,一脚狠狠的踹在王大虎的腿上,低声骂道:
「胡咧咧那麽大声,你还嫌不够丢人?老子为了捞出来你差点把棺材本儿都花出去,你这个败家的混帐玩意儿!」
他气的背着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但一想自己这唯一的儿子差点被害的坐牢,王根脸上的表情又狠毒了几分,沉声道:
「那狗崽子的同夥儿,你认不认识?」
王大虎被他爹踹了一脚,脸色也很是不好看,咬牙切齿道:
「只听那娘们儿叫他周严什麽的。」
王根一顿,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
「周砚,阮观南?」
王大虎眼睛一亮,激动道:「爹你认识他们?」
王根一看他这个不争气的样子就来气,声音里又不自觉带出了怒火,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不等王大虎跳脚,王根就狠厉的瞪了他一眼,恨声道:
「你这个猪脑子就知道直来直去,不知道折磨人的方法多的是吗?」
看着他爹那阴沉的表情,王大虎心里一下子舒坦了,安心等着他爹给他报仇。
第165章高干知青与落魄哭包(29)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呼进去的空气刺的人鼻子生疼。
每家每户都提早做好了过冬的准备,有些人因为拮据买不起厚衣裳,更是连门都出不了半分。
而王根也不愧是个记仇的人,他的报复来的很快。
今天一早,村里吆喝着要算工分分粮食,高兴的大家即使在寒冬里,也挡不住他们冲出家门的热情。
周砚把阮观南里三层外三层,裹的严严实实後,才终於同意她顶着寒风出门。
两人一路来到村中心的那个晒作物的小广场上,跟着大家一起排队等着算工分,拿到属於他们的粮食。
那些有着壮劳力拿满工分的家庭,这个时候真是比过年都热闹。
像红薯土豆这些高产的作物会分的多些,大米玉米这些精细作物根据工分比例去分配。
但会限定数量,每家不得超过两百斤。
即使这样,村民依然高兴,只要吃的省些,这些细粮精打细算能吃个一年甚至都会剩馀。
周砚站在风口,把阮观南护在身前。
他抬头扫了一眼前面分粮的情况,低声道:
「你不是喜欢吃米饭吗?待会儿咱们多换点大米,玉米也多要点儿,再换点白面给你做面条吃。」
阮观南抬头望着男人被寒风刮的通红的鼻尖,心里暖和一片,笑着开口道:
「好啊,到时候让你再尝尝我的手艺,馋哭你。」
周砚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眉眼满是愉快的笑意,却叹气道:
「哎,自从结婚後,再也没吃到媳妇下厨做的饭咯,婚前婚後差距还真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