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
声调之阴冷,令统胆寒。
【亲亲宿主,咱们还没确定你爸妈在哪个地方呢,你这就抓瞎摸过去?】
阮观南脚步一顿,内心沉默的震耳欲聋。
转瞬一想,她又坦然了,
【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999不得不佩服自家宿主这良好的精神状态,陪着她一起往山上走去。
等两人走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夜已经越来越深了。
整个林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树叶的哗哗声,连个鬼影都没有……
下一瞬,
「啊啊啊啊……鬼啊………」
阮观南瞬间破防,尖叫着一拳头就狠狠挥了出去。
「啊!」
一声痛呼,短暂的唤回了阮观南的神智,这鬼还怕疼?
弱爆了!
阮观南坦然了,她慢慢睁开眼,抬起手电筒就朝着声音处照了过去。
「不是这位同志,都做鬼了能不能体面些?怎麽连个衣服也不穿啊,死变态!」
阮观南狠狠的唾弃了一把,这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个人。
等脑海中的那张脸真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阮观南震惊了。
「周砚!你怎麽在这里啊?!」
周砚抬手揉着自己被揍的睁不开的眼,内心复杂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好半天,他才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还没问你!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山上,撞鬼啊。」
阮观南心虚了一下,瞬间又觉得不对劲了,她眉头紧皱,
「你跟踪我?」
周砚眉眼微沉,
「我不是有意的,我在河边洗澡,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
看她面色缓和,周砚眉心紧拧,看了她半晌才沉声道:
「阮知青,国家利益重於一切。」
这句话一出来,即使身在荒山野外,阮观南都觉得自己的心灵都得到了升华。
正道的光,照在这大山上!
看着他一副劝诫失足少女的严肃模样,知道他误会了,有些无奈道:
「周知青,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想……」
阮观南只好把自己父母的事情和他了一遍。
周砚吊了一路的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惊的他大晚上出了一身汗。
他都已经做好了把她打晕带回去的准备了。
转瞬一想,周砚又止不住的心疼。
没想到她身上压了这麽多事,还忍着害怕半夜一个人上山……
周砚只觉得自己还是太疏忽,一时很是心疼和内疚。
他沉默着接过她的包裹,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那边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伴着夜风行走在山林间。
阮观南觉得很神奇,自从周砚出现後,原本紧绷了一路的心绪好似陡然放松了下来,路上也没那麽抗拒了。
又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两人终於翻过这座山,到了大阳村的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