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那人一眼,加速的心跳声就能瞬间震耳欲聋,带来一片悸动和波澜。
感受到那不同寻常的灼热视线,阮观南抬头回望了过去,就与周砚那深邃的眉眼对上了视线。
一个站在台阶上,一个站在人群外。
一个美丽脱俗,一个烈如灿阳。
两个同样格格不入的人,瞬间模糊了他人的存在,成了彼此眼中最为耀眼的存在。
两人同时撇开头,移开了视线,默契的好似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内心的波澜,只有自己才能体会一二。
村里去镇里的唯一交通工具,就是整个大队共用的拖拉机。
每次到了休息时间,就把各个村子里需要买东西的人一起拉去镇子上,来回一趟两分钱。
阮观南对这种交通工具很是新奇,她还没坐过这麽拉风的车,很是期待。
可等她被颠的一蹦三尺高的时候,阮观南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冷酷。
她死死的扒住围栏,生怕自己一怒之下来了个飞车走地,只能通过围栏来控制自己。
在又一次被颠的屁股离开座位之际,旁边突然伸出一双大手,牢牢的把她又按回了位置上,直接扶住她的腰固定。
阮观南通过缝隙往下瞥了一眼,嗯,很是隐晦。
又顺着胳膊看了过去,看到了周砚脸上更隐晦的表情。
她默默的收回视线,深沉的眺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高山。
周砚悄然吐出了一口气,馀光瞥了一眼她美好的侧脸,微垂的眼眸上划过了一丝笑意和灼然。
手掌下的纤腰不断传递着属於她的体温。
周砚黑发隐藏下的耳尖红了个彻底,但脸上却没有丝毫体现,根本没有引起车上其他人的怀疑。
拖拉机停下的那一刻,他不舍却又迅速收回了手,暗暗的揣进口袋里,想要留下那一抹柔软。
阮观南和其他知青一起相伴着来到了邮政局,她笑着说道:
「同志,麻烦查看一下有没有从京市发来的阮颂的包裹。」
那小同志被她笑的晃花了眼,脸色涨了个通红,结结巴巴道:
「好丶好的,请稍等。」
说完,迅速埋头去刨那堆包裹。
「阮观南?」
「是我。」
「哦哦,除了一个包裹,你还有两封信。」
说完,那小同志一并交给了她。
阮观南费劲的提过那个快到她大腿的大件包裹,很是疑惑她爸妈是不是把她打包卖到了这个小村子里?
接过信看了一眼,一封是阮父写的。
另一封也不陌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夏怡寄来的,估计是来问候情况的。
阮观南把信收了起来,准备回去再看。
可看着地上这麽一大团,阮观南开始犯了愁。
「再看,它也不会自己跑。」
说完,周砚就扛起了她的包裹走了出去。
阮观南很是不好意思,客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