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皇后终於发话,冷眼看着李婕妤厉声道:
「本宫还在这里坐着呢,你倒是喜欢越俎代庖!」
李婕妤刚刚也是昏了头,慌忙跪下请罪,
「皇后娘娘恕罪,嫔妾也是被阮贵人顶撞气昏了头,还请娘娘饶恕。」
「你一个小小婕妤,再怒也没有权利随意处置嫔妃,更别说是这种有损容貌的惩罚。」
下面嫔妃一惊,很是不可思议。
这舒贵妃娘娘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今日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舒贵妃说的在理,万不可损坏嫔妃容貌。
李婕妤,阮贵人是新人,你作为老人不可这般没有气度,就罚你回去禁足三日,抄写宫规五十遍,长长记性。」
皇后严厉定下惩罚。
一句「老人」,说的李婕妤脸色奇差无比。
但即使再不甘愿,也只好应罚。
要说在座嫔妃谁的内心最为复杂,那非贤妃莫属了。
明明是想要选做儿媳,结果却成了情敌。
而且是这麽一个娇艳无双丶背景深厚的情敌,皇上可真是好算计!
承儿选定後,她本第一时间就禀明了此事。
皇上当时说这个不适合,给承儿挑个更好的。
她听後还以为是对承儿的看重,很是高兴了一段日子。
结果,这就是皇上所谓的不合适?
贤妃心中冷笑不止,可不是不合适吗?
老子看中的女人,怎麽能许给儿子为妻?
不管别人怎麽想,阮观南的第一次请安就在这硝烟弥漫的场景下落下帷幕。
回去的路上,金蕊担心的小声说道:
「主子,奴婢打听过,这个李婕妤很得皇上宠爱,咱们刚刚那样得罪她,万一她记恨您……」
阮观南没回答,只是好笑的看着她,说道:
「哟,怎麽不叫小姐了?」
金蕊失落的努努嘴,
「扶桑说,如果嘴上一个不注意,很有可能会给您带来麻烦,奴婢绝不能拖主子的後腿。」
阮观南拍拍她失落的小脑袋,安慰道:
「扶桑说的没错,宫里走一步看百步,万事都得小心。
你们是我得力的臂膀,以後能走多远,还得你们相助才是。」
说完,她又牵住月见的手,真诚说道。
月见本来还有些羡慕,现在见主子也记着自己,心里很是感动。
「金蕊,月见,你们要记住,一味退让只会让敌人得寸进尺。
我父兄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可不是为了让家人忍气吞声的。
要是遇事只知软弱,後面怕是要踩到本主子头上拉屎了。」
阮观南把自己的想法告知她们,想让她们明白自己的态度,日後好行事。
同时也让她们晓得,自己有能力护住她们。
金蕊毕竟从小和阮观南一起长大,她一说立马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