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人只知方氏集团大少爷,谁能想到二少爷?
她一定要帮逸凡夺回方氏。
付书漫可能早就忘了,梁氏千金是方良自己求来的。
现在方氏集团能成为京市不可轻易撼动的存在,也是因为梁氏的扶持。
付书漫柔柔弱弱地靠着方良,话音一转,很是体贴和善解人意。
「阿良,我都听你的。」
随即又满是关心的开口道:「阿朔那孩子也真是,跑出去这麽长时间也不给家里来个信,你差点被气病了也不来关心一下,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哼,别跟我提那个逆子,他爱去哪去哪。你少为他操心,到时间了他自己就回来了。」
方良一听她提起大儿子就来气,天天不着家,怎麽就不能像小儿子一样乖巧!
付书漫眼里闪现着幸灾乐祸的光芒,但还是柔声劝慰道:「他还小呢,等大些了就懂事了。」
「他还小?逸凡比他还小呢,也没见逸凡这麽叛逆。」方良越说越生气。
付书漫赶紧劝慰道:「好了好了,不提他了。」
这边气氛正好。
门外的方朔浑身都僵了,傻站在门口,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半晌,他才踉跄地後退一步,眼睛里满是怒极而生的红血丝,脸颊肌肉微微颤抖着。
他现在恨不得冲进去,去问问他的好父亲,他为什麽要这麽对母亲,这麽对他!
母亲连死的时候都还在惦记着他,他干了什麽?
在母亲生病的时候瞎搞!
呵,太可笑了。
方朔拳头攥的死紧,手上和额角的青筋暴涨,最後一丝理智驱使着他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离开了这个曾经的家。
方朔找了个地方喝的酩酊大醉,可下午听到的话还是一遍遍的折磨着他。
方良!付书漫!你们真是好样的!
第二天醒来,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可是镜子里颓废的脸提醒着他,都是真的。
他敬爱了十多年的父亲,竟然是个虚伪恶心的小人。
方朔放空自己,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该何去何从。
叮
乖乖的阮同学:最後一次练习结束,祝我成功吧。
阮观南的消息将他短暂地拉出了深渊,让他记起来和她的约定。
记起她带给自己的快乐和温暖。
他不要自己一个人,他还有想保护的人,他……还没有拥有她。
方朔打起精神,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毅然去了外祖家。
「混帐!咳咳咳……真是个王八羔子……咳咳咳。」梁振峰气的捂住心口咳个不停。
吓的方朔赶忙过去扶住老爷子的背,「外祖父,您先消消气,别把自己气坏了。」
梁振峰缓过那口气,脸还是气的通红,「他丶他骗的禾儿好苦,我怎麽把女儿嫁给了这麽个白眼狼。不行,不能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