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课堂。」
朱浩摇了摇头,将书本放在床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两人啧啧称奇:「老大,刚才打饭的时候,听说一个美女主动找你吃饭,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学姐,一个很好的朋友,你们不要瞎想。」
他的话刚落音,曾杰就接口道:「不过我们还听说了一件事,经管系学生会主席李云娜李学姐,也被你给泡上了。嘿嘿,你的度真快啊,能传授几招吗?」
朱浩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闻言淡淡的说:「暂时没空,不过像你们这样天天憋在宿舍内看电影,是很不容易找到女朋友的,多出去走走吧,或许能找到机会。」
说完话,他不顾两人惊愕的表情,自顾自的离开了宿舍。出了学校门,朱浩拦了一辆车迳自去了医院。
进入李有怀的特护病房,让朱浩诧异的就是,陈舒静竟然也在这里。她静静地坐在病床边,眼里是淡淡的悲伤,让人看着心里一阵惊悸。
「朱浩,你来了?」
看到他进来,陈舒静主动的打了一个招呼,先前的悲伤气氛一扫而空,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朱浩点了点头,走到了病床边,「陈老师,你也在呢。」
看她点点头,他掀开搭在李有怀胳膊上的床单,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处。
运出帝王诀真气,查看了一下他体内的血液和气息,一切如常,并没有改变。这表示着他要醒来,除非出现奇迹,要不然的话,有可能一辈子躺在病床上,如同植物人一般。
陈舒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焦急地问道:「李伯伯他怎样了?」
她的心里一直把李有怀当成半个父亲,也很信任朱浩的把脉技术,所以才会如此焦急。
朱浩摇了摇头,将手收了回来,叹气道:「还是那样,一点起色也没有。」
先前李红澜已经解释了李有怀病症的特点,陈舒静知道急也没有用,只能黯然的点了点头。看着他花白的头,憔悴的神色,心里祈祷着上天有眼,能让他早一天醒来。
「陈老师。前几天,我让你抽空带陈老先生做一次全方位的体检,不知有没有结果?」
朱浩的话刚落音,陈舒静就摇了摇头,说道:「上次我带着他去了医院,刚进去没多久他就因为有急事出来了,他这几天很忙,说是再等几天才能有空再去。」
「那次把脉的时候,我感觉他的脉象非常的凌乱,还是尽快去检查一下吧。」朱浩淡淡地说着,这时候房门推开来,一个小护士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你们……可以先回避一下吗?」
朱浩两人明白小护士是帮李有怀擦拭身体的,看她满脸的窘迫,估计是新来的,还不很适应,就和她打了个招呼,一起走出了病房。
门口的走廊,到处是走动的病人家属,闻着浓烈的药水味,朱浩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喷嚏。
闻到他喷出来带着酒气的呼吸,陈舒静问道:「你喝酒了?」
从林家出来后,朱浩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并没有洗澡,所以身上还留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点了点头,他心想:你的鼻子真够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