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看着人模人样,说出来的话,却猪狗不如。
晏孙听到这话,脸色丝毫未变,只是轻笑,扬声“若是因一时的战乱能换来往后永久的太平,晏某不介意做这个人。”
冠冕堂皇!
赵楼听到他这话,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这乌孙国的晏孙,还真是厚颜无耻,将这种利己之事说成了他们的功劳。”
长宁看他们一眼,眼睛滴溜溜转了转。
转身离开了城楼上。
烬离跟晏孙皱眉,这小姑娘怎么不按套路来?
隔天,距离郾城不足三十里的山道上。
远处,几道黑影由远及近。
晏孙跟烬离走来,这才清晰地看清楚长宁的模样。
“啧,没想到越国的郡主…长得如此敦实。”
‘砰——’
烬离话刚落下,不知被什么打了下,下意识捂住脑袋,抬头“谁?谁敢偷袭本王子?”
彩色的鹦鹉在他面前飞了一圈“你个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竟然敢骂小祖宗,揍死他!
晏孙心里暗暗震惊,她果然跟凡人不一样。
断天涯的预言,指向的…难道真是她?
“朝曦郡主,不知可曾听说过断天涯?”
小姑娘拧眉,点头。
之前原叔叔好像说过。
晏孙眸光轻颤。
她竟然真的听说过。
“那郡主可知如何进入?”
小姑娘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啊。”
“可你不是听说过断天涯?”
“我是听说过,但没说我见过啊。”
“……”
晏孙心里失落,一旁的烬离一脸疑惑“先生,你嘴里的断天涯是什么地方?”
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殿下,有些事情您现在还不能知晓,恕在下不能告知。”
烬离拧眉。
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的幕僚,竟然向他隐瞒了事情。
不过……
“这个越国的朝曦郡主,还真是有勇无谋,随便诓她两句,竟然敢独自赴约?”
昨日长宁离开后,晏孙给她去了一封信,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来了?
还没带几人。
要是把她抓起来,沈策安,不足为惧。
晏孙跟在他身边的时间不短,一听他这么说,心里头也有了些想法。
现在…倒还真是个时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