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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尘 埃落定（第3页）
“种在它们该在的地方。”玉真公主道，“一颗种在敦煌三危山，那是初代圣子坐化的地方。一颗种在长安，那是你守护的地方。”
狄仁杰沉默了。
种下去。
让它们生根芽，开花结果。
让千年前的执念，化作新的生命。
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离开清虚观时，夕阳西下。
狄仁杰骑着马，慢慢走在山路上。
胸口的种子，安静地躺着。
但他能感觉到，它们在等待。
等待他做出选择。
他抬头看天。
晚霞如火，染红了半边天。
他忽然想起很多人。
武则天、李旦、韦皇后、上官婉儿、刘晏、安乐公主……
他们都死了。
他们死前，都在寻找什么。
有的找到了，有的没找到。
而他呢？
他找到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种子。
他找到了它们。
或者说，它们找到了他。
它们是千年前那个僧人的执念，也是千年后这个时代的见证。
它们会生根芽，开花结果。
在敦煌，在长安。
在那些该在的地方。
而他，会继续走下去。
守护他想守护的一切。
直到生命的尽头。
二月二，龙抬头。
狄仁杰带着李元芳和狄如燕，再次来到敦煌三危山。
那座石门，依然紧闭。
狄仁杰在石门前站了很久，然后将那颗暗红色的种子，埋在了门前的沙土里。
“这里，是你该在的地方。”他轻声道，“生根芽吧。”
种子静静地躺在土里，没有回应。
但狄仁杰知道，它会芽的。
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百年。
但它一定会芽。
因为它是种子。
种子的宿命，就是芽。
离开三危山时，夕阳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