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派众人一路疾驰,马蹄踏碎山道寂静,终于抵达恒山见性峰。
眼前景象,却让每个人心头狠狠一沉。
往日香火缭绕的峰巅空空荡荡,只剩零星几个玄衣魔教教徒在巡逻。
见他们策马而来,教徒们毫无惊慌,反倒勾起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冷笑。
“师父!师姐!你们在哪里?”
恒山派弟子秦娟按捺不住焦急,清脆喊声在空寂山峰间回荡。
声音撞在岩壁上,闷闷弹回来,听不到半点回应。
一个探路的恒山弟子气喘吁吁跑回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哭腔
“掌门,师叔,不好了!”
“定静师伯、师姐师妹她们……全被魔教的人押去悬空寺了!”
“悬空寺?”
宁中则身形一晃,脸色骤然大变,握着剑柄的手指瞬间收紧。
定逸师太快步上前,抬脚踹向身边石块,碎石飞溅
“呸!任我行这老贼!”
她双手紧握成拳,语气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气
“悬空寺建在千丈悬崖之上,三面皆是绝壁。
只有一条铁索桥连通外界,当年建造就是为了抵御外敌。
这地方,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选在那儿,分明是算准我们投鼠忌器,没法强攻!”
众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凝重。
岳不群抚着胡须,眉头紧锁,眼神掠过宁中则时,飞快闪过一丝算计
“任我行刚出西湖牢底,行事肯定乖张狠辣。
他针对恒山派绝非偶然,定有更深图谋。
咱们得防着点,莫要落人口实坏了五岳名声。”
当下众人不敢耽搁,循着山道直奔悬空寺。
赶到寺前平台时,一幕惊心动魄的景象映入眼帘。
任我行身着宽大黑袍,负手立于铁索桥头,黑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向问天、上官云等魔教高手分列两侧,身后站满杀气腾腾的教众。
双方隔着云雾翻涌的深谷遥遥相望,铁索桥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宁女侠。”
任我行率先开口,声如洪钟,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老夫在西湖底困了十二年,如今看下来,”
“整个华山派,也就你一人配得上‘侠义’二字!”
他目光扫过五岳众人,语气带着几分拉拢
“放眼武林,像你这样敢作敢为的女侠,更是寥寥无几。
老夫在此,恭喜宁女侠成为五岳派的顶梁柱!”
宁中则上前一步,手持长剑,朗声道
“任教主过奖了。”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你刚重出江湖,为何偏要为难恒山派这些出家人?”